赵玉田熟练地慢慢挽起裤子,露出边缘的伤口。
“对了大爷,我记得前几次都是香秀跟你一起来的,今天咋没看见她人影啊?”
王大爷一边低头熟练地配药、兑药,一边随口回道:
“香秀啊,今天跟着谢永强进城逛街去了,听说永强马上要去县里教委上班,算是正式吃上公家饭了,得置办两身像样的衣裳。”
这话轻飘飘落下,赵玉田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,蔫了。
林辰将他这副小模样尽收眼底,心里门儿清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
“咋的?听见香秀跟别人出去,心里不得劲了?说实话,是不是早就看上人家香秀了?”
被一语戳中心思,赵玉田立马梗着脖子嘴硬:
“谁……谁看上她了!我就是随便问问,随口搭句话而已!”
他还硬撑着拽词,一脸不服气的模样,酸溜溜的说:
“不就是谢永强找着个公家工作吗,有啥可嘚瑟的?”
“说句实在的,当初我要是踏踏实实好好读书,多用点功,我也能考上大学!真论本事,我指定不比他谢永强差,他就是运气比我好点!”
林辰掏出烟点燃,抽了一口,吐出淡淡的烟圈,没好气地怼他:
“你可别在这睁眼说瞎话,别吹牛逼了,我听说你当年那学习成绩,能顺顺利利上初中都得感谢义务教育,还考大学?做梦呢?少在这给自己脸上贴金。”
赵玉田被说得没脾气,嘿嘿笑两声,一点不反驳,沉默几秒,他又小心翼翼地看向林辰,声音压得很低:
“辰哥,那你最近……有没有听见刘英的动静啊?她还好不?”
林辰斜斜瞥了他一眼,眼神带着几分戏谑:
“咋的?心里还惦记人家呢?当初是谁脾气上来,张口就让人家刘英滚,把人伤得透透的?”
“谁惦记她了,我才没有,我就是怕她一时糊涂走错路,钻牛角尖!我这纯属担心她,没别的意思!”
“我看你是脸皮比城墙还厚,咋的,为了你人家还能想不开啊?”
林辰无奈摇头,刚想接着数落他两句,好好点醒一下这小子。
就在这时,赵四从院子里慌慌张张跑了进来,颠颠撞撞的,嘴角抽得比刚才更厉害了,气儿都喘不匀。
“小……小辰呐!”
赵四伸手指着院门口:
“长贵现在满村子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