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尴尬,辰哥,你陪我一起去呗?”
林辰愣了一下,随即笑着点头:
“行,没问题,你等我两分钟,我进去买包烟,咱立马就走。”
说完,他转身快步走进食杂店,买了一包烟揣进兜里,谢大脚把钱推回去,林辰直接扔在柜台上,很快就走了出来。
路过还在原地傻站着的刘一水身边时,林辰停下脚步,微微俯身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说:
“你可真行!我刚才都给你递眼神了,你就说个看小兔?能不能整点硬嗑啊?王小蒙是大姑娘,不是小孩儿!”
刘一水挠着头,一脸无奈的样子:
“我……我真不知道说啥啊,我场里就有兔子啊。”
林辰无奈叹气,拍了拍他的肩膀,认真叮嘱:
“我跟你说句实在的,我拿王小蒙纯纯就是当个老妹儿看,半点别的心思没有,你不用防着我,但我没想法,不代表别人没有!”
“光我知道的就不少,李大国那个逼样的还惦记着小蒙呢,你再这么磨磨蹭蹭,畏畏缩缩的,过几天小蒙真被别人泡走了,你哭都来不及!”
这话瞬间点醒了刘一水,他瞬间就急了,眼神也坚定了不少,看着林辰真诚说道:
“辰哥,我懂了!谢谢你提醒我了!”
“这就对了,别叫我辰哥,你长的比我老。”
刘一水:“……”
说完,林辰不再多留,转身朝着王小蒙走去,两人并肩顺着村道,慢悠悠朝着林家老宅的方向走去。
……
两天之后,赵四家中,地上斜靠着赵玉田养伤用的拐杖,炕桌上摆着半盘嗑剩的瓜子,旁边还放着一碗没喝完的中药。
院子里传来哗啦哗啦的声音,赵四媳妇正端着盆喂鸡,一群老母鸡咕咕叽叽围上来。
林辰手里拎着水果、一箱纯牛奶,推开老赵家的大门,脚步声惊动了院中的鸡鸭。
“呀,小辰来了,快进屋进屋!”
屋里炕上,赵玉田正在发呆,腿上打着绷带,动弹不得。
一抬头看见林辰进来,眼睛瞬间一亮,下意识身子一挺,猛地就想从炕上站起来。
“嘶——”
猛地发力直接牵扯到伤腿,一股钻心的痛感瞬间传来,赵玉田疼得眉头紧皱、龇牙咧嘴,身子晃了晃又重重坐回炕上,嘴角不停抽抽。
“哎哎哎!你别动!老实坐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