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拍大腿朝着皮长山说:
“有了!找林辰啊!我姐从小最护着林辰,谁的面子都不给,唯独听林辰的话,你找他劝指定好使!”
皮长山立马抓住林辰胳膊,恨不得当场下跪,哀求道:
“林辰好兄弟,求求你帮帮我,你去帮我劝劝谢兰,家里都被她砸烂了,我实在是没招了!”
林辰皱着眉摆手:
“两口子吵架我可不掺和,清官难断家务事,劝好了没功劳,劝不好两头挨骂,我不趟这浑水。”
“好兄弟,我求你了!你先听听是咋回事……”
皮长山死死拽着他不放,赶紧把之前有女老师打电话的事说了一遍,软磨硬泡道:
“兄弟,以后咱哥俩好好处,你说啥我听啥,你就帮姐夫这一次行不行!”
架不住他死缠烂打,林辰只能无奈点头:
“行吧,我去试试,我可说好了,劝不好你别怨我。”
谢永强生怕被牵连,一溜烟直接跑没影,压根不想掺和他们俩的家务事。
林辰跟着皮长山走到家门口,屋里没什么动静。
林辰叮嘱道:
“你就在门口待着,千万别进去,你一露面她火气立马又上来了,我先进去安抚。”
皮长山连忙点头:
“行行行,我就在外头等着,你千万小心,别让她挠着。”
“她挠我干屁啊,等着吧……”
林辰推门进屋,屋里一片狼藉,碎瓷片、棉花啥的满地都是。
谢兰孤零零坐在炕沿,低着头抹眼泪,肩膀一抽一抽的,看着格外委屈。
皮长山好奇探头往屋里看了一眼,就这一眼,直接被谢兰看见了。
谢兰瞬间炸毛,抓起墙角笤帚就冲过来,怒声喊道:
“皮长山你还敢回来!今天我非得好好收拾你不可!”
她冲得太急,根本收不住脚步,眼看就要撞上去,林辰下意识上前一步,伸手阻拦,慌乱之间直接伸手把人搂进了怀里。
结实的怀抱瞬间裹住谢兰,她浑身一僵,挣扎的动作瞬间停下,浑身力气一下子散干净,软软靠在林辰怀里。
闻着全是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男人味,胸膛宽厚又踏实,跟皮长山那副病殃殃的样子完全不一样。
谢兰脸烫得厉害,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。
门外皮长山还在瞎嚷嚷:
“你看看她,多蛮横,天天在家撒泼,这日子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