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能背着手在院子里来回踱步,走了一圈又一圈,始终看不到赵玉田的身影,急得直跺脚,嘴里不停嘟囔:
“这个玉田,跑哪去了?家里这么多活,偏偏找不到人!”
刚好刘英端着碗筷从屋里出来,刘能立马快步上前拉住女儿,脸色铁青,火气不小:
“刘英,我问你,玉田人呢?家里一堆粮食等着装车拉走,他跑哪闲逛去了?”
刘英直接说道:
“爹,我没跟你说吗?玉田去林辰哥老宅工地当监工了,他走不开。”
这话直接让刘能破防了,他双手叉腰,扯着嗓子大喊:
“胡……胡闹!简直是胡闹!自家老……老丈人家的活不干,跑去给一个外乡人当免费监工?我把闺女嫁给他,是让他给咱们刘家出力干活的,不是让他去巴结城里回来的老板的!”
“爹,林辰哥人挺好的,答应一天给40块钱呢,玉田答应人家全天盯工地,中途走了不讲究信用。”刘英小声替赵玉田辩解。
40块钱?一天?
刘能火气越来越大,凭啥这好活不找自己啊!这赵玉田是一点消息都没透露啊。
“信用能当饭吃?我不管……不管那些,你现在立刻骑自行车过去,马上把赵玉田给我喊回来!今天天黑之前,粮食必须装车送走!他要是敢不回来,以后就别进我老刘家大门,我就不认这个姑爷子!”
刘英被刘能吼得不敢再反驳半句,只能默默推出院子里的自行车,低着头往林家赶去。
此时的工地,赵玉田正蹲在地上,跟着施工师傅一点点核对地砖缝隙,干活一丝不苟,生怕出现一点瑕疵。
刘英推着自行车赶到工地,拉着赵玉田的衣袖,带着哭腔把家里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
赵玉田听完瞬间面露难色,眉头紧紧皱起,满脸为难:
“你也看见了,今天全屋通铺地砖,我答应辰哥全程盯现场,我现在走了,工地没人看管,工人偷工减料咋办?做人不能不讲信用啊。”
“我知道你讲信用,可是我爹真的气疯了,狠话都撂了。”
刘英哽咽着说道:
“玉田,算我求你了,你跟我回去行不行?把粮食装完车咱们立马回来,绝不耽误太久,你要是不回去,我爹真不让你进家门了。”
赵玉田左右为难,万般无奈之下,只能去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