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长发简单扎成马尾,侧脸干净温柔。
谢大脚也不拐弯抹角,在板凳上一坐,开门见山说起亲事:
“七哥,我今天过来,就是专门给小蒙说个靠谱对象,男方是我表侄儿,你也见过那小伙子,总过来开着车给我送货,个头不矮,长得精神,干活利索肯吃苦,家里条件在城里不算差,有正经营生,往后过日子踏实。”
王老七听完,粗糙的手掌来回搓了搓,脸上满是为难,转头看向自家女儿,语气中有点心疼:
“大脚,你是明白人,小蒙刚跟永强掰了没几天,这孩子心里还难受着呢。我当爹的不能逼她,婚姻大事我做不了主,全看小蒙自己愿不愿意。”
话音落下,王小蒙微微张了张嘴,一时间没说出什么。
所有人都以为她会抵触,可此刻她脸色平静,没有委屈,更没有半分赌气,只有看透所有事的淡然。
她沉默了几秒,缓缓抬起头,声音轻柔,没有一丝波澜:
“行,大脚婶,见一面也行。”
谢大脚见状立马松了口气,抬手一拍大腿,连忙开口宽慰,语气真诚的说:
“这就对了我的傻闺女!你模样周正,能干懂事,方圆十里找不出第二个比你好的姑娘,根本没必要吊死在谢永强一棵歪脖子树上!
那小子事事听他爹谢广坤摆布,你真嫁过去,早晚受委屈,那我帮你约好了时间之后,到时候提前通知你。”
“行,大脚婶,都听你的。”
“好好好,包在我身上!”
又陪着人家三口人唠了几句家常,宽慰了王小蒙几句,谢大脚便起身告辞。
屋门关上的一刻,彻底安静下来。
日上三竿,空气渐渐灼热起来。
王老七家豆腐坊里,黄豆浓郁的香气弥漫整个院子,驴拉着磨盘不停转动,热气裹着豆香扑面而来。
村里的老娘们嘴快,一早把王小蒙要相亲的消息传遍全村,这话很快传到了谢永强耳朵里。
谢永强当下就慌了神,心里又急又悔,躲着谢广坤出了家门,一路狂奔朝着王老七家跑来,满头大汗,衬衫后背彻底被汗水浸透,十分的着急。
他冲进豆腐坊,二话不说直接上前,眼神慌乱,辩解道:
“小蒙!你别听大脚婶乱介绍对象!那天我扶香秀纯粹是喝多了神志不清,我心里从来没有她,我俩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