咋了大主任,一天到晚愁眉苦脸的,村里又出啥事了?”
“不是村里的事,是家里姑娘的烦心事。”
“香秀啊?咋的了?”
王长贵压低声音,一副私下谈心的模样:
“我跟你说,你可千万别往外传,香秀回来之后吧,心思越来越多,闺女长大了,可以理解,昨天他问我,谢永强和林辰两个人,到底谁更好。”
“结果今天下午,永强跟着我喝完酒喝多走不动道,香秀说扶他回家,我以为她看上谢永强了呢,偏偏又撞见林辰在场,这孩子回来之后一关房门就开始哭,晚饭一口不吃,我实在摸不透姑娘心思。”
谢大脚心里瞬间了然,心底暗自发笑,就凭你们家香秀还想惦记林辰?自己侄女咋整?
随即装作无所谓的样子,淡淡开口:
“我还以为多大事呢,这有啥纠结的,谢永强正经大学生,毕业说是有工作,稳稳当当铁饭碗,以后前途光明,让香秀踏踏实实选永强就完事,以后还能去城里。”
王长贵闻言一拍大腿,瞬间豁然开朗:
“你说得太对了!还是大脚你看得透,永强虽说性格软一点、有点窝囊,但是学历摆在这,以后吃香喝辣没问题,香秀跟着他不吃亏,行!明天我就好好跟香秀唠唠。”
两人又随口闲聊几句村里家长里短,王长贵没有多逗留,毕竟被人撞见也不好,心事解开之后便起身离开。
谢大脚把店门彻底关上,插紧插销,谢大脚在家里自己待着,心脏砰砰狂跳不止,刚才压抑下去的燥热和想念,反倒比之前更加浓烈。
她在狭小店里来回踱步,坐立难安,一分一秒熬到夜里十点多。
全村家家户户灯光全部熄灭,村民全都熟睡。
心里的挣扎翻来覆去折磨她整整两个钟头,墙上老旧挂钟滴答作响,每一声都敲在她紧绷的心弦上。
她心里最后一道防线轰然碎裂,牙关狠狠一咬,什么名声、什么流言、什么顾虑,去他M的,全都被她抛到脑后。
去,今晚一定要去!哪怕就这一次,也好过夜夜辗转难眠,苦苦相思!
她起身快步回到里屋,换掉白天干活沾了尘土的衣裳,挑了一件贴身柔软的短袖长裤,布料贴身勾勒出身形,又对着镜面一点点捋顺凌乱的头发,在脸上抹了一层淡淡雪花膏,脂粉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