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了然,他不急着主动靠近,也不点破谢大脚心底的躁动,这个守了多年空房、日子过得满心委屈的女人,今晚注定心绪难平。
一路慢行,很快回了家,家里偏点也好,最起码安安静静的,在家里就算喊破喉咙都没人听得见。
伸手推开大门,院子里荒草随风轻晃,下一秒,就能听见蚊子嗡鸣声。
“这蚊子也太凶了,明天还得把院子收拾收拾,这草全都给拔了。”
他快步走进屋里抬手开灯,走到桌边拆开蚊香包装,找了半天也没找到送的铁托盘,没办法,就找了两个缺了口的旧瓷碗当做托盘,一盘放在门口挡风处,一盘摆在桌子旁边。
淡淡的烟缓缓散开,呛得他忍不住咳嗽两声,连忙推开前后窗户通风,这才好了不少。
夜风灌进屋内,吹散一部分烟雾,林辰躺在炕上,指尖夹着一根烟,烟火明灭之间,他又想起谢大脚慌乱的眼神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。
他不用猜都知道,那个女人此刻定然坐在店里心神不宁。
屋内蚊子基本被蚊香熏散,耳边吵闹的嗡鸣声彻底消失。
林辰掐灭烟头屋,脱掉衣服躺在炕上,窗外蛙鸣与虫鸣交织在一起,乡村夜晚独有的静谧让人很舒服,他闭上双眼,安然准备歇息。
而此时的大脚食杂店里,店内一片昏暗。
林辰走后,谢大脚就靠在冰柜旁边,一动不动站了足足十分钟。
男人身上淡淡的酒气与烟味挥之不去,宽厚有力的怀抱、近距离落在耳中的呼吸,始终在脑海里盘旋,让她浑身都莫名发燥。
她失魂落魄走回柜台,一屁股坐在木凳上,双手撑着发烫的脸,心脏砰砰狂跳,慌乱又纠结。
一边是压抑多年的孤寂与心动,一边是怕村里人知道,那她还怎么做人了,两种念头在心底疯狂撕扯。
她心里清楚,这么多年的婚姻有名无实,自己一直守着活寡,日子过得枯燥又憋屈。
好不容易遇上林辰这样年轻硬朗、霸气有担当的男人,心底沉寂多年的心思彻底破土而出,她打心底想去见对方,只想借着夜色互相慰藉片刻。
可她又害怕,嘴上说说没事,但是真要是做了,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村里圈子太小,家家户户抬头不见低头见,自己还没有正式离婚,若是半夜私自出门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