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谢广坤气得直瞪眼。
林辰不急不缓的继续说:
“我胡说?整个象牙山谁不知道,你这辈子最大的能耐不是种地、不是持家,是拿儿子当遮羞布,天天挂在嘴边炫耀。
逢人就吹你家永强出息、要当干部,把所有面子、所有底气都绑在儿子身上。”
“可你呢?谢广坤,你配当大学生的爹吗?永强在外面体面做人,攒了四年的好名声,你倒好,大晌午头堵着邻居撒泼打滚,为了几块钱的菜,讹钱,蛮横不讲理。
全村老少爷们都看着,今天这事传出去,没人笑话羊吃不吃菜,人人都笑话谢广坤心胸狭隘、贪小便宜、耍无赖!”
“你以为你是为家里心疼菜?你是自私又虚荣!想借着永强的名头抬高自己,借着大学生的由头耍威风!说白了,你就是想仗着儿子的未来,在村里横行霸道!”
这天实在是热,林辰朝着旁边的谢大脚说:
“小婶儿,你去店里把我汽水拿出来。”
谢大脚刚才都听傻了,听见林辰叫她才回过神,赶紧跑回店里把汽水拿出来。
林辰喝了口饮料,来,继续!
“以后就算谢永强要入职,你别忘了单位还有政审、单位走访、邻里打听口碑,人家一听,他亲爹是个为十块八块就能当众吵架讹人的无赖,家风不正、邻里不和。
你觉得领导敢用他?同事能看得起他?你拼命捧出来的大学生前程,今天被你自己亲手砸得稀碎!”
“别人是父凭子贵,你倒好,纯纯子被父累!
拿着儿子的前程给自己装脸面、耍脾气,天底下没有比你更糊涂、更自私的爹!”
“你跟七叔在这闹,不是争羊到底吃没吃菜,是告诉全村人,谢永强他爹格局小、心眼窄、爱讹人、不讲理!”
“村里人只会背后议论,看看谢永强他爹,为了点菜撒泼打滚,一点格局没有。
以后永强要在村里立足、要在镇上工作,别人提起他,第一句话就是‘哦,就那个为几块钱讹人的谢广坤家的儿子’。”
一番话怼得谢广坤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,一口气堵在胸口,上不来下不去,手指着林辰,浑身气得发抖:
“你……你一派胡言!我没有讹人!他家羊吃我菜,赔钱天经地义!”
“赔钱天经地义,我也没说不是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