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提亲就提几颗白菜过来?”吴福秀气得脸都绿了,再加上周围邻居也在看笑话,一个不稳跌倒。
“提什么不重要,心意到了就好,再说了,她们两个都被我儿子摸遍了,也就我儿子能娶她们了,不然谁还会要。”王寡妇一脸无所谓地说道。
“说说吧,什么时候把婚事办了,我也好早点带人进门。”
吴福秀正想开口骂人,却被贾和生拦下,在她耳边小声说道:“别忘记你哥的话,随他们去吧,赶紧把婚事办了,免得节外生枝。”
“那就七天后吧,我们也没那么多讲究,只要他们年轻人过得好就行。”贾和生一副好商量的样子说道。
“既然亲家公这么好说话,那这嫁妆?”王寡妇娇媚地看了他一眼。
吴福秀忍不了了,立马把瘸着一只腿的贾和生拍开:“呸,把你那股子骚劲收起来,你们给多少彩礼?还敢谈嫁妆!”
王寡妇适可而止地住了嘴,没有再说话,她的哥哥是场部主任,惹不起,也没必要交恶。
等他们走后,看热闹的人七嘴八舌讨论起来。
“秀兰婶,大队长家七天后嫁女儿是不是要办酒请村里人吃饭?”白雪这段时间一直在找机会进贾和生家。
但是,贾和生一直在家养病,就算她有空间不怕被抓,但是也没办法来回进出。
如果那边办酒的话,人多眼杂的还能浑进去看看。
邓秀兰:“当然了,这边婚丧嫁娶都是要摆酒的,不然会被人戳脊梁骨。”
“那我可得好好看看这边习俗。”
办酒这天,她假装好奇比别人更早来到贾和生家,安湛和陆泽不放心她一个人,两人也跟着一起来了。
只是贾家现在好多人进进出出,厨房忙得热火朝天,还有人在布置桌椅。
他们三人不想被人撞到就找了个角落干坐着。
就在白雪东张西望的时候,吴福秀端来三杯米酒,和一碟油炸花生米:“等开席还要一会,先垫垫肚子吧。”
白雪虽然奇怪她今天怎么这么和气,但是也没有多想,毕竟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
最后,她一口没喝,假装要去上厕所快速离开。
在贾家悄悄闲逛起来,发现贾和生的房间没人,又偷溜进他的房间翻找起来。
突然,外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