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雪,这是她欠她的。
过了许久之后,林雪才问:“你知道安家是被谁陷害的?”
听她说了这么多,却没有听到一条关于安家被人陷害的详细经过。
“革委会万鹏。”她咬牙切齿地报出这个名字。
“用什么方法陷害的?”林雪沉着脸,书中没有详细描写白家是怎么被人陷害的,如果能知道他们使用了什么手段,那就可以早做提防。
安柔一脸惊恐地回想,仿佛那是她的梦魇:“那天下午,他们一群人像土匪似的闯进家中,说我们和外国敌军私下有来往,还搜出英文信件。”
“就连外公外婆家也搜出信件,我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就被带走。”
“所以,你们也不知道是谁把信放进来的?”林雪不可置信地问,这一家子心得有多大?
难怪会被陷害,她甚至怀疑他们是怎么安然无恙活到现在的。
“不知道,我也仔细想了很久,还是不知道那信是怎么出现在安家的。”安柔苦恼地又说道:“我们家也没有得罪什么人,爸更是没有上进心,不会说挡了谁的路。”
呵……这家子不仅心大,还不知人心险恶,林雪又叹起气来,已经问不出有用的线索,她不再说话,闭眼睡觉。
第二天她照样睡到自然醒,也不管他们怎么想,她跟他们回安家可没打算讨好任何人。
等她出房门的时候,他们四人全部脸色惨白地挂着两个黑眼圈,一脸愁容的坐在沙发上,那样子着实把她吓了一跳。
她拍了拍胸脯问道:“你们没事吧?都一夜没睡?”
白秀秀:“雪儿,昨晚我们听了你的话,觉得你说得很对,越想越有可能我们会被人陷害,小柔又说在不久后,我们根本不知道怎么办,想了一晚上。”
她挑眉看着他们:“所以你们想了一晚上都没有想出什么办法?”
“我想着要不然辞职,带你们离开这里,可是时间也不够。”安怀也苦恼地说道,为了家人,他宁愿离开这里。
“爸,你太天真了,就算你辞职,我们离开了这里,还是逃不掉,因为他们盯上的肥肉不是你。”
安湛:“小雪,那怎么办?只有千日做贼,哪有千日防贼的,这个稍不注意就会着道。”
“办法是有一个,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