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了。
现在最重要的,是如何保住安家的基业。
然而,大厅里却很安静,十几个人面面相觑,竟无一人率先开口说话。
建议?办法?他们要有办法,还会坐在这里干瞪眼吗?
安老爷子见状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真是一群不成器的东西。
他的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了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男人身上。
这是他最寄予厚望的孙子之一,也是安家在政界为数不多的希望。
“玄夜,”安老爷子开口,带着一丝期待,“你是省委办公厅副主任,也是小辈里最稳重,最有能力的,你有没有什么想法或是好的门路?”
被点名的安玄夜脸上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苦笑。
副主任?早他娘不是了!
“爷爷……”他声音干涩,“我现在……已经不是副主任了。”
“什么?”安老爷子一愣。
“省委前段时间,把我派去党校……学习了。”安玄夜艰难地说完,心里已经一片冰凉。
自从那天宴会上得知陆峰是省委常委后,他就知道自己这个办公厅副主任要凉了。
省委办公厅,就是为省委服务的。
他得罪了省委常委,也就是上司的上司,那还有啥好说的?
安老爷子显然对官场不太精通,闻言反而眼睛一亮:“去党校学习?这是好事啊!是不是要给你升职了?”
安玄夜看着爷爷那充满希冀的眼神,实在不忍心打击,但又不得不说实话。
他只能压低声音,苦涩地解释:“爷爷,去党校学习,有时候……不一定是升职。我这种情况,大概率是被边缘化了。”
“什么?!”此言一出,所有安家人都猛地转过头,震惊地看向安玄夜,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安家在政界最大的倚仗,就这么没了?!
安玄夜迎着众人惊愕的目光,硬着头皮补充了一句:“陆峰是省委常委,办公厅,归省委管。”
这话意思很明白:人家是管我的老大,我得罪了老大,被收拾不是天经地义吗?
“陆峰!!!”安老爷子终于听明白了,气得浑身发抖,狠狠一巴掌拍在扶手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胸膛剧烈起伏,老脸涨得通红,
“欺人太甚!简直欺人太甚!!”
他喘了几口粗气,目光又转向另一个儿子,安御玄。
安家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