翰卿对张昊天说的那些难听话,谭雅到现在都记着呢。
她比张昊天更想弄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。
“行了,哪那么多废话。”
张昊天笑了笑,对她挥了挥手:“不是所有事都得靠枪杆子解决。”
“按我说的做去吧。”
……
张翰卿被安置在长州城内一处偏僻的民房里。
跟着他一起逃出来的残兵早就被奉军缴了械。
现在他身边只剩下杨长久一个人。
杨长久站在窗边,一言不发地看着外面。
他们从杭州城逃出来之后,辗转了上千里地,没有一支部队敢收留他们。
甚至还有不少地方势力,为了讨好最高长官和张昊天,到处追捕他们。
半个月来,他们被追得东躲西藏,像丧家之犬一样。
最后实在走投无路了,才收到张大帅的电报,让他们来长州城找张昊天求情。
“长久,是我对不起你,把你也拖下水了。”
张翰卿看着杨长久的背影,声音沙哑地说道。
“大公子言重了。”
杨长久转过身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“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,就算错了,也跟您没关系。”
这一路上,要不是杨长久拼死护着,张翰卿早就不知道死在哪个角落里了。
“唉,当初要是听你的话,不贸然出城跟鬼子硬拼,杭州城也不会丢。”
“我也不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,还连累了你跟着我一起背黑锅。”
张翰卿摇了摇头,脸上满是苦涩的笑容。
现在杨长久也被最高长官下了通缉令。
他们两个成了全国都有名的逃犯。
偌大的国家,竟然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地。
“张昊天虽然不肯见咱们,但好歹留了咱们一条性命,还没把咱们交出去。”
杨长久缓缓说道:“这说明他心里虽然记恨,但还没到赶尽杀绝的地步。”
其实他本来想说,张昊天记恨的只有张翰卿一个人。
但想了想,还是把自己也带上了。
毕竟当初撺掇张翰卿投靠最高长官的,正是他自己。
他本以为,张昊天年纪太小,镇不住奉军的那些老将领。
张翰卿投靠最高长官之后,凭着张家大公子的身份,怎么也能混个一官半职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张翰卿竟然这么不争气,一手好牌打得稀烂。
“不管怎么说,我不能耽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