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土重来啊。”
……
长州离金陵也就两百里地。
小鬼子开着卡车赶路,顶多一天一夜,就能兵临金陵城下。
陈石馊被张昊天这么一反问。
刚到嘴边的话直接卡在了喉咙里,半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张昊天特意提起长州的日军,明摆着就是拿这事敲打他。
长州那边不光有赶来支援的两个日军师团。
再加上从金陵败退下去的残兵,加起来少说也有十一二万鬼子。
陈石馊手里现在能调动的兵力,刨去伤员也就十三万人左右。
可就算手里握着这么多人马,他也压根没把握挡住十几万日军的猛攻。
毕竟之前金陵城里足足三十万守军,硬是被鬼子围攻二十天,差点就丢了整座城池。
这教训他这辈子都忘不了。
“这事我做不了主,得请示最高长官才行。”
陈石馊干笑两声,给自己满上一杯酒,仰头一饮而尽,满脸无奈,
“少帅你也清楚,我哪有你这么大的自主权啊。”
“陈将军要是觉得待在南边束手束脚,不如去东北逛逛。”
张昊天慢悠悠开口,语气听不出半分情绪,
“那边漫山遍野都是野鸡狍子,要说自在,天底下没比那儿更舒坦的地方了。”
陈石馊当场一愣,随即尴尬地赔着笑。
再也不敢接话,只能闷头喝酒。
……
第二天正午。
张昊天正在金陵城外的奉军营地巡查防务。
赵铁山怒气冲冲地快步跑了过来,满脸憋火。
“少帅!这也太欺负人了!”
“凭啥不让咱们部队进金陵城?连点粮草补给都不给!”
“那最高长官压根就没把咱们奉军弟兄当人看!”
原来赵铁山本来想带着部队进城采购物资。
结果被城里的国府守军死死拦在城门口,半步都不让进。
对方态度嚣张得很,放话说就算是张昊天亲自来,也别想踏进金陵城一步。
要不是张昊天之前反复叮嘱,暂时别和国府军起正面冲突。
赵铁山当场就得一拳砸烂那个守城少校的脑袋。
这会儿越想越憋屈,他实在忍不住,专门跑来找张昊天诉苦告状。
张昊天瞥了他一眼,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子狠劲:“乱世里头,谁的拳头硬,谁说话就管用。”
“换做是我,当场就揍得那小子满地找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