撩一下耳边的头发——那个动作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习惯。
但除此之外,还是原来那个昴。一样的外向,一样的跳脱,一样的表演型人格。说了半小时的话,有十分钟是在抱怨拉姆,十五分钟在吐槽尚邶和其他人,剩下的时间是在讲她今天又想到了什么新的陷阱布置方案。
性别的改变似乎并没有对他们的相处模式造成什么影响,以前怎么相处现在就还是怎么相处的,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——昴待的时间好像比以前久一些。
“对了,你觉得猎肠者真的会遵守那个约定吗?我觉得她看你的眼神,那完全不是在看任务目标——是真的想剖开你的肚子。我只是描述客观事实而已哦。”
“随她,反正她碰不到我。”尚邶喝了口茶,“我比较好奇的是,你现在每天干活干得这么卖力,到底是真心想当女仆,还是单纯怕拉姆再骂你?”
“一半一半吧。”昴靠在椅背上,翘起二郎腿,手指在茶杯边缘转了一圈,“反正我现在这个样子短时间内也变不回去,与其整天愁眉苦脸不如找点事做。”
她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看开了还是死心了,总之一脸淡然的样子看上去有些苦命:“而且说实话,搬来这里之后活比宅邸那边少了很多,芙蕾德莉卡的管理风格和拉姆完全不一样——啊对了,你知不知道今天佩特拉第一次独自整理了一整间客房?她才刚来几天,这也太能干了吧。拉姆说这叫‘正常人该有的学习速度’,但她夸佩特拉的时候明明嘴角都在往上翘。”
“你刚才是不是又撩头发了?”
“......那又怎样。头发长了就是这样,你管我。”昴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倒还是原来的昴,但移开目光的动作比以前多了几分不好意思。
她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语速快的时候像是在做直播实况,语速慢的时候又像是在自言自语。直到蕾姆来敲门提醒已经快半夜了,昴才把空杯子放在桌上,站起来伸了个懒腰。
“行了行了,我走啦。明天再继续跟你抱怨拉姆。对了,你居然真的和碧翠丝——”
“行了,合法萝莉你懂不懂?”尚邶打断她。
昴笑了笑,朝尚邶挥了挥手,推门出去了。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,轻快而节奏分明。和原来那个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