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进食,你还是把点心带回去吧。”
楚孝瑶也没强塞,收回手,讪讪笑道,“行,那我就不打扰王爷和王妃休息了。”
“姨母且慢。”
楚孝瑶刚要转身,听见低沉的嗓音,立马朝来人看去,随即喜滋滋地迎上前,“王爷,你怎么出来了?”
接着她又朝妩梨行了一粒,“臣妇拜见王妃!”
妩梨的手被司午浚牵着,只淡淡地开口,“四姨母免礼。”
楚孝瑶直起身,一脸愧疚地道明来意,“臣妇不是有意来打扰你们休息的,实在是萍儿太不像话了,臣妇气不过,又担心你们与她置气,所以才厚着脸皮过来求见。王爷、王妃,萍儿她还未出阁,不懂闺房之事,听着一些那方面的事就胡乱臆测。臣妇已经狠狠训斥过她了,她也知道自己错了,还请王爷和王妃看在表亲一场的份上给她一次机会。若她再犯,臣妇立即带她离开京城,就算浪迹他方无处可居也绝不让她丢人现眼。”
她姿态卑微,言词诚恳,让人听着很难不心软。
司午浚紧绷的俊脸有所舒展,语气也少了几分冷硬,“看在四姨母为她担保的份上,本王就饶她这一次。希望四姨母好生管教,让她安分守礼。”
“是是……臣妇一定会好好管教她!”楚孝瑶连连点头,然后体贴地告辞,“时候不早了,臣妇就不打扰王爷和王妃歇息了。”
许是妩梨神态冷淡,她没有将手里的食盒递出,而是识趣地提着食盒离去。
目送她离去的背影,妩梨眸中始终一片冰凉。
上一世悲催的命运中,她看透了世态炎凉,看清了人心冷暖,尝尽了酸甜苦辣,这一世她只需一眼就能断定站在她面前的是人是鬼。
就拿这楚孝瑶来说,她若真是一个明辨是非之人,也不会带着未出阁的女儿住进衡王府。
慰宁公府不差庄园铺子,楚孝瑶名下不可能没嫁妆,想认真过日子,随便置办一处宅子就可安生,靠着娘家根基,后半生照样能锦衣玉食。
可她却靠卖惨博取亲人怜悯,甘愿过寄人篱下的生活。
如果这都不算心机,那什么算心机?
“母妃答应她们住到楚俏俏出嫁,这期间她们若再来打扰,你不用留情面。”司午浚搂住她的肩往回走。
“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