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自己来这一趟,不但把女儿这个惹祸精送走,还把谢香娴那贱人一块送走!
“老爷,还是您出去去同她们说吧。蓁儿现在只听您说教,三妹那里我若开口,只怕她会以为是我容不下她!”
“知道了,我会同她们说清楚的。”谢淳年不耐地道,“没什么事你退下吧,别打扰我忙公务!”
“是,那您忙着,妾身就不打扰您了。”目的达成后,朱青岚很识趣地离开了书房。
随后,她去后院找了一名管事婆子。
并与管事婆子说了不短的话。
而另一边。
妩梨听说已经得手后,并没急着离开太傅府,还是按耐着性子在太傅府住了一晚。
当然,别的动静没有,但他们房里的动静并不小。
白天妩梨没让司午浚得逞,晚上被窝里,等于是司午浚的狼窝领地,压根就没妩梨拒绝的份儿。
床板嘎吱嘎吱的声音响了半夜。
朱青岚让人去盯消息,结果收到的却是夫妻俩的房事消息,差点没把她气吐血。
“这个小贱人当真是下贱,回个门还如此淫荡不堪!继续让人盯着,看他们明日都有何动静!”
“是。”
翌日。
司午浚和谢淳年一同去早朝,妩梨用过早膳后就带着楚嬷嬷和燕嬷嬷离开了太傅府。
她没跟任何人打招呼。
等到谢老夫人问起时,也气得大骂,“野种就是野种,一点礼数都不懂!仗着几分姿色和床上的本事把衡王勾得神魂颠倒,殊不知自古以来以色侍人才是最愚蠢最下贱的招数!等到哪天衡王厌倦她,看她还怎么高傲!”
阿嚏!阿嚏!
马车上,妩梨冷不丁打了俩个喷嚏。
楚嬷嬷赶紧拿披风要为她披上。
“王妃,可是起太早受凉了?赶紧披牢实些,可别染了风寒!”
“没事。”妩梨接过披风放在身侧,对她微微一笑,“多半是某些人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,只能在背后骂我。”
“……”楚嬷嬷有点哭笑不得。
“对了,嬷嬷,付广勋怎样了?”
“他昨晚就已经醒了,只是你和王爷忙着,奴婢没来得及告诉你。”楚嬷嬷笑说道。
妩梨耳根有些发烫。
自成亲后,一到床上司午浚就没完没了。其他方面她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