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!”司午浚不自然地别开脸。
“你、你是不是全看了?”妩梨抓着他衣襟瞪他。她只是突然想起那晚尴尬的场景,故而多嘴问一问,没想到他居然心虚!
司午浚捉住她双手,然后低下头吻住她红唇,在她唇上低语,“早晚都是本王的,本王看了又如何?你要觉得吃亏,现在本王不是在弥补么,你想看多久本王都随你。”
“你……”妩梨忍不住张嘴,但下一刻便被他强行闯入,“唔!”
一刻钟后——
看着浴桶里一脸黑的男人,妩梨忍不住偷笑,但嘴上还是严肃地叮嘱他,“我们是来太傅府拿人把柄的,不是授人把柄的,所以在别家人留宿,你忍也得忍,不忍也得忍!”
司午浚冷飕飕地盯着她,“本王可以忍,但王妃也得明白欠债要还的道理,要是债欠多了可别怪本王心狠。”
妩梨瞬间涨红了脸,然后把手里的布巾扔给他,“自己洗!本王妃不伺候了!”
说完她跑出了房门。
门外,燕嬷嬷和楚嬷嬷正在角落低声说话。
见她出来,二人脸上笑得那叫一个暧昧。
她快速整理神色,然后上前,对楚嬷嬷问道,“嬷嬷,付广勋如何了?”
楚嬷嬷回道,“太傅府的府医为付广勋仔细查看过,幸好没有伤及要害,没有性命之危,只是失血过多,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。”
“朱青岚呢?”
“回王妃,谢夫人听说付广勋没有性命之忧后,已吩咐让人送付广勋会渠县。”
“她没让人查刺客的事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谢淳年什么反应?”
“太傅没出面,似乎把付广勋的事全权交给了谢夫人处理。”
妩梨沉着脸思索了片刻,然后压低声音交代起来,“嬷嬷,你让商墨安排人,在付广勋出城时务必将他劫下来。谢玉蓁那里,让冯姨娘的人去盯着,有什么动静随时禀报。”
“是,奴婢这就去安排。”楚嬷嬷应声后又匆匆离开了。
另一边。
看着晕迷不醒的付广勋,朱青岚头痛又火大。
她不傻,当然猜得到表兄遇刺不是意外。
可今日被女儿那样质问,她没敢去找女儿对质。
为了不让女儿再犯下杀父大错,她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把表兄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