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蓁一口气跑到前院。
但一进厅堂她就僵住了,就连扭曲的表情都僵在脸上。
厅堂里,除了谢淳年、朱青岚、付广勋,还有司午浚。
而此时的她一身素衣,披头散发,脸上淤青未散,加上一脸没来得及收的扭曲表情,整个人别说跟光鲜精致沾边,乍一看还以为是哪里撞进来的流民,简直让人没眼看。
谢淳年拍桌怒起,指着她严厉地斥道,“你不在房里休息,跑出来做何,不嫌丢人吗?”
他把女儿接回府也是无奈,司林琅这个女婿不靠谱也就算了,关键是淮安王府都被烧成废墟,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,难不成让女儿跟着淮安王府的下人去挤临时搭的棚子?
可他没想到,女儿回来还如此不安分,这衡王前脚刚到,她就后脚跑来,都现在了竟还对衡王存有痴心!
谢玉蓁头脑发热地跑来,这会儿被司午浚看到自己如此憔悴又狼狈的模样,她也难堪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蓁儿,你出来做什么?走,母亲送你回去。”朱青岚起身走向女儿,让她跟付广勋待一处她还真是别扭,正好女儿前来,给了她离开的借口。
谢玉蓁咬着唇退出厅堂,可离开前还不由自主地朝主位上锦袍玉冠冷峻夺目的男人看去,迷恋之色在眼中不断的流转。
这一刻,她甚至忘了自己跑出来的目的。
而她这一眼,更是把谢淳年气炸了,“滚回你房里去,没我允许不许你踏入房门半步!”
都什么时候,这孽女竟还对衡王痴心妄想!
谢玉蓁被朱青岚拉走。
走到花园里,谢玉蓁才想起自己跑出来的目的,顿时停下脚步,抓住朱青岚的手腕就问道,“母亲,你为何不让大哥娶瑜儿?再怎么说瑜儿都是你侄女,娶她总比娶外人强!”
朱青岚脸色一沉,“你提这事做什么?”
谢玉蓁道,“表舅母之前来府里替宇儿讨要说法,听说是你拒绝了瑜儿和大哥的婚事,我不明白,你是瑜儿表姑,我们和付家又素来亲厚,按理说你该是最赞同的人才对,为何你要反对这门亲呢?”
朱青岚搞不明白女儿为何突然关心这事,但还是义正严词地道,“我们与付家亲厚,但不代表我愿意与付家联姻。婚姻之事看重的是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