貌,可这一刻却让她内心升起莫名的恐惧。
嫁入东宫三月,他们有一半时间都宿在一起,可此时她只觉得眼前的男人很陌生。
不止她感到惊恐,跪在她身旁的嬷嬷已经低着头瑟瑟发抖了。
“哼!”颜容辞放开沈蔓洁的下巴,冷冷地扫了嬷嬷一眼,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寝卧。
“来人!封锁东宫,任何人不得离开东宫半步,违令者杀无赦!”
听着殿外冷冽决绝的嗓音,沈蔓洁一颗心都快被冻僵了。
旁边的嬷嬷抬起头,恐慌不已地朝她问道,“太子妃,这下如何是好?二公主不见了,若她出何意外,殿下一定会认为是我们做的!”
“闭嘴!”沈蔓洁怒目低喝。过了片刻,她又咬着牙低声道,“二公主是自己走丢的,与我们无关,殿下最多治我们看护不力之罪,还不至于要我们的性命!别轻易乱了阵脚,否则休怪本宫不保你!”
“……是。”
嬷嬷想想也在理,二公主自己不见的,真不能全怨她们。
再者,就算找到二公主,二公主一句整话都说不明白,还能告她们的状不成?
花园里。
颜容辞没有离开乐安殿,而是负手而立等待着侍卫搜寻的消息。
可大批侍卫寻遍了东宫各处,都没有发现二公主的影子。
就在颜容辞准备加大搜寻范围时,东宫大门值守的侍卫突然来见他。
“太子殿下,卑职有事禀报!”
“说!”颜容辞严厉地打量着他,突然眸光落在他手中紫色的葫芦上,接着箭步过去,一把夺过葫芦,然后厉声质问,“这葫芦为何在你手上?”
侍卫忙解释,“回殿下,这是二公主给的!昨夜亥时,二公主突然出现在大门旁,她什么也没说就把这葫芦交给了小的!”
颜容辞还想问什么,突然发现葫芦里有细微的声响。
他立马拔开葫芦塞子,从葫芦肚中倒出一根卷得细长的纸条。
展开纸条,只见纸条上写着许许多多小字。
这些字笔画简单,与天齐国的文字诧异很大,是他从未见过的。可不知道为何,他却能一眼看懂纸上的内容。
纸上写着——
‘哥,我恢复神志了。但姐姐在雲国京城淮安王府受苦,我先去搭救姐姐了,你务必守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