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她已嫁做人妇,难不成还要在太傅府中休养?”
“这……”谢福也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“这个不争气的东西,已经让太傅府为她的事丢尽颜面了,她若是留在太傅府养伤,那太傅府真要成为全京城的笑话了!”
“老夫人,淮安王府已被烧毁,连世子都无处可居,蓁儿小姐不在太傅府养伤,又该去何处养伤?”谢福为难地问道。
“告诉老爷,让他把人送去封地,她既是淮安王府的儿媳,那她就去淮安王和王妃身边,让他们照料!”谢老夫人眯着眼,明显是下了决心。
谢淳年正好从门外进来,听到自家老母亲的话,立马否决道,“母亲不可!蓁儿从未出过远门,您怎能把她送去陌生之地?再说了,淮安王和王妃并非好相处之人,蓁儿去到他们身边只会受更多委屈!”
谢老夫人一听儿子这番话,气得又拍起桌子,“蓁儿能有今日都是被你们惯的!别家女子出嫁,不说新婚燕尔如胶似漆,再差也能与夫君维持面上的体面!可你瞧瞧你的好女儿,楚家不足半月就如同弃妇,你们的脸面呢,难道不想要了?”
谢淳年阴沉着脸道,“我会让蓁儿与司林琅和离,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!”
谢老夫人呼啦起身,指着他怒道,“你简直胡闹!蓁儿嫁的是淮安王世子,是皇室司家,你当是普通百姓家吗?”
一句皇室司家,瞬间让谢淳年哑口无言,甚至从昨夜起就积压在心中的怒火也因为这一句话而完全冷却。
是啊,女儿嫁的是司家,这婚约岂是说和离就能和离的?
只是一想到女儿被打得不成人形的样子,他就忍不住心疼,“母亲,世子欺人太甚,完全没给我们太傅府留颜面,如果把蓁儿送回他身边,等于是送蓁儿去死,您叫我如何能做到?”
谢老夫人胸口一起一伏,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谢淳年也担心她气出个好歹,于是安慰她道,“我听说皇上已经下诏让淮安王夫妇回京,蓁儿暂时在府中养着吧,等淮安王夫妇回京后我去见他们,让他们务必给个说法!”
谢老夫人也想不到更好的解决办法,只能先默许他的主意。
亲孙女的事可以暂时搁置,但另一个‘孙女’的事她又忍不住提起,“蓁儿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