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都通过自己的门路打听过,就没一个是他满意的。不是矫揉造作就是表里不一,还有那种一肚子心眼动不动就算计人的……
他只想要一个不贪财、不贪权、不贪名的女人,没有的话他宁可当孤家寡人!
当然,要是容貌能跟表弟妹一样倾城绝色就更好了!毕竟他长得也不差,想找个养眼的媳妇,这要求不过分吧?
见他被训得黑脸,司午浚从他身旁走过时,还故意冲他扬了扬唇角。
他娶妻在前,且娶的人漂亮又能干,表兄就算现在娶亲,所娶的人也会拿来与他的女人相比较……
一句话就是,嫁给表兄的女人有些惨!
看着他得意的样子,楚时晟脸黑得使劲儿磨牙。
这厮欠揍啊!
……
新房里。
淮安王府着火的消息也传到了谢玉蓁耳中。
她震惊得差点揭开盖头往外跑。
但屁股刚动,她突然想起,自己现在是‘新娘’,正等着衡王这个新郎入洞房呢。她要是这般样子跑出去,要是让今日的宾客瞧见了,那岂不是自寻死路?
于是她遣退了陪嫁丫鬟和婆子,一个人耐着性子继续在新房里等候。
终于新房外传来脚步声。
门被人推开。
接着沉稳的脚步声朝婚床而来。
不等人靠近她,她扭捏地侧了侧身子,抬手指了指烛台。
任谁都看得懂她的意思,就是烛火还燃着,她害羞,需要把烛火熄灭。
站在司午浚身后的妩梨差点没绷住笑。
这女人执着与她换嫁就算了,可她凭什么以为只要换嫁成功就能被衡王接受?
先说这熄灭烛火的事,人与人的体香是有差别的,难道熄了烛火衡王就没辨别的能力?
再说替换这事,就算衡王五感失灵,真把她谢玉蓁当成了她妩梨,那明日又该如何解决?
一女嫁二夫,且与两个男人都同过房,先不说她谢玉蓁能不能做得了衡王妃,就算衡王和司林琅不介意,这事关家族子嗣和颜面,帝王和淮安王这对兄弟都不会允许她谢玉蓁活在这世上!
谢玉蓁指烛台半响,但都不见面前的男人有所动静,她心中不由得烦躁起来。
可她又不敢开口,只能再次指向烛台。
妩梨从司午浚探头实在累,索性从他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