妩梨冷笑地看着他。
他自以为是的悔悟和深情在旁人眼中就是神志失常,这反而是件好事。
“世子,你一大清早闯我私宅胡言乱语,不觉得很冒犯吗?你发卖谁,要如何做,与我何干?”
楚嬷嬷也忍不住怒斥他,“世子擅闯私宅,还空口白牙污衡王妃清誉,真当没人治得了你吗?”
司林琅对他们视若无睹,只盯着妩梨,只一个劲儿的解释,“阿梨,我知道你是故意惩罚我所以才不愿承认我们的事,我不会生气,更不会怨你,我会等,等你看到我的改变,等你放下仇怨重新接受我……”
“混账东西,真是冥顽不灵,真当老子不敢杀你吗?”罗虎忍无可忍,一掌用力朝他击去!
“噗!”司林琅趔趄后退,猛地喷出一口血。
“阿爹!”妩梨没有去看他,而是再度拉住罗虎,“他脑子明显有问题,你犯不着动手。”
“可他实在太不要脸了!”罗虎目光凶狠地瞪着司林琅。
他长得魁梧,虽没有像祖辈那样上过战场,可常年与猛兽打交道,他身上那股肃杀之气还是很能震慑人心。
可他到底只是一个普通人,燕嬷嬷怕他冲动之中惹下麻烦,便立即对宫人下令,“快把世子赶出去!他若还要继续胡闹,便送他进宫见宸妃娘娘!”
宫人不敢迟疑,趁着司林琅胸口受伤,齐心协力抬起他就往院门外去。
其余宫人严肃以待守住院门,生怕司林琅再闯进来。
妩梨看着罗虎、楚嬷嬷、燕嬷嬷如临大敌的样子,轻声与他们说道,“我与王爷的婚事早就满城皆知,至今为止,我身边都有人陪着,从未与司林琅有任何越距之处,他疯言疯语对我造不成影响,只会自损他的脸面,要说最受影响的人,那就是他父亲淮安王了。”
淮安王野心勃勃,暗中筹划十余载只为有朝一日发兵夺位。而这时的淮安王羽翼还未强大,只能在背后搞些小动作,如果司林琅的‘癫’能继续下去,势必会让淮安王分心。
而淮安王想窝在封地暗中筹谋的计划也一定会大受影响。
所以她还挺乐意看到司林琅继续‘癫’下去。
罗虎、楚嬷嬷、燕嬷嬷本来挺气愤的,听完她的话都觉得有几分道理,于是便也不再纠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