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林琅听闻消息赶来时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。
两个女人扭打在一起,发簪掉了一地,头发如鸡窝般凌乱。
脸上都是指甲留下的抓痕,渗着血,格外刺眼。
身上的衣裙更是不忍直视,撕扯破裂不说,甚至外衫都从肩头滑落露出了里面的肚兜。
“都给本世子住手!”他忍不住暴喝。
活了两世,还是第一次有女人当着他的面如此撕打,他没有因为女人为他争风吃醋而感到骄傲自得,反而是从未有过的恶心和厌恶。
但两个女人打红了眼,都恨不得把对方弄死,根本没把他的暴喝声听进去。
司林琅心中那股厌恶感更甚,于是直接冲过去,将两个女人用力扯开,然后用力挥起巴掌——
‘啪!’
“啪!’
两记巴掌先后落在两个女人的脸颊上。
一旁的丫鬟和侍卫没一个敢上前,全部低下头,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你们发什么疯?本世子还没死呢,你们就敢在府中大打出手!”司林琅厌恶地怒斥。
“世子爷……”肖清荷一把抱住他的胳膊,眼泪簌簌直掉,“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得罪姐姐了,姐姐一回来就骂奴婢贱人,还说丰哥儿是野种……她骂奴婢无所谓,可她骂丰哥儿,奴婢心痛啊!”
孩子就是她最大的依仗,她不信司林琅在听到谢玉蓁辱骂孩子是野种时会无动于衷!
果不其然,司林琅脸色铁青,目光如淬毒的利剑射向谢玉蓁,恶狠狠地问道,“谢玉蓁,你是如何知道丰哥儿的?”
莫非是阿梨说的?
他现在才想起一件事,上次在酒楼,他带着肖清荷与阿梨见面,阿梨明明第一次见肖清荷,但却用嘲弄的语气说肖清荷像生过孩子的妇人。
这会儿他才明白。
阿梨就是回来了,所以才知道一切,所以在见到肖清荷时才会有那般强烈的敌意!
而他的质问就是最好的承认,谢玉蓁不顾披头散发、衣衫不整的形象,冷冷地笑了起来,“世子这是承认有外室子的事了?你都有外室子了,还娶世家贵女做你的世子妃,你可真够恶心的!”
“你!”司林琅脸色铁青。
谢玉蓁从来都不是受气的主,而今日所受的气除了发泄在肖清荷身上外,对司林琅也是无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