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到一旁,咬着牙在她耳边警告,“你是想让我们整个谢家背上欺君的罪名吗?那些东西给就给了,只要她还是我们谢家的人,我们早晚会从她身上加倍讨要回来!但你若是再胡闹,谁也保不了你!”
之前他也舍不得给妩梨如此多的嫁妆,可在父亲的警告下他也恢复了理智。
这亏,他们太傅府不吃也得吃!
谢玉蓁死死地咬着唇,一想起本该属于她的嫁妆要便宜妩梨,就好比有人拿刀剜她的肉,痛得她快要窒息!
“玉堂,把蓁儿和你三姑母带下去!胆敢再闹事,就把他们全赶出府!”谢淳年怒不可遏地下重令。
谢玉堂也生怕事情闹大无法善了,便给一旁的丫鬟婆子使眼色,强行把谢香娴和谢玉蓁带走。
谢淳年走到白嬷嬷面前,放下身段作揖致歉,“嬷嬷息怒,都怪我教女无方才惹来这么一场闹剧。但请嬷嬷不要误会,阿梨她的的确确是我与贱内的骨肉,此事阿梨的养父可作证,作不得假,也不敢作假。”
说完,他又转身看向妩梨,一副心疼的表情,还伸手摸了摸妩梨的头,“乖女儿,那些年让你受委屈了。你也别跟你妹妹置气,她就是觉得你突然回来分走了我们的宠爱,所以才如此犯浑。你放心,该给你的我们一样不会少,原本给你妹妹的嫁妆是八十八抬,但你在外面受了那么多苦,我和你母亲决定,为了弥补你,我们给你添置一百二十抬嫁妆。”
“嗯,多谢父亲和母亲。”妩梨用手绢擦了擦没有泪的眼角,向他们福了福身。
她是巴不得有人闹,闹得越凶越好。
这不,嫁妆被闹涨了!
白嬷嬷也没再说什么,让宫人继续清点搬东西。
……
谢玉蓁离开小库房后,耻辱和悲愤交加,只觉在太傅府待不下去了,便又回到淮安王府。
一进大门的她险些与肖清荷撞个正面。
“贱人!没长眼吗?”她像是找到了发泄口,指着肖清荷就骂。
“你骂谁贱人呢?”肖清荷也恼怒不已。自从司林琅从南山寺院回来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,不但对她恶语相向,还不许她靠近。
追究原因,都是谢家姐妹惹出来的!
“你一个爬床的下贱胚子,我骂的当然是你!别以为你生了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