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儿子的话,朱青岚先是一愣,接着懊恼道,“瞧我,竟把这事忘了!为了他们兄妹的婚姻大事,我把这些年攒的东西全放到了一块,这会儿让人去清点阿梨的嫁妆,怕是没法理清!”
她收回钥匙,强挤着笑对妩梨说道,“阿梨,你放心,要不了两日母亲就能让人把你的嫁妆整理妥当,一定会让你风风光光出嫁的!”
妩梨嘴角抽了一下。
心下暗骂,那天下手真是轻了,不应该砸她心口,应该直接挑了她手脚筋让她变瘫子!
想拖延时间,然后又把她的嫁妆换成残次不值钱的玩意儿?
门都没有!
眼瞅着朱青岚要把钥匙放回怀兜里,她突然抓住朱青岚手腕,一把将钥匙从她手心里夺过,然后往白嬷嬷手里一塞。
“母亲,我只拿我的那一份,大哥的东西是留着娶嫂子的,我是不可能贪墨的。而且白嬷嬷他们是奉命来清点我的嫁妆,他们早点办完差事才能早点回去复命,咱们就别让他们为难了。”
“你!”朱青岚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。
“妩梨,你放肆,这府里何时有你说话的份?你还敢从母亲手中抢东西,是想造反吗?”谢玉堂铁青着脸怒斥。
妩梨偏着头,似无辜又似不解地看着他,“大哥,自我回家后你就没给过我一次好脸,难道我们不是一母同胞的兄妹?”
“你!”谢玉堂也被噎得眼球鼓起。
“我知道我是从乡下来的,不像京中的闺阁小姐温柔又有教养,可也不是我想在乡下长大啊。父亲和母亲去接我的时候,愧疚的对我说,是他们不小心遗落了我,才让我在乡野吃了那么多苦头,还口口声声说会把十七年来对我的亏欠都弥补上。如今我要出嫁了,你作为兄长,你对我就没弥补之人吗?”妩梨从腰间抽出手绢,在眼角轻拭着。
有没有泪无所谓,就凭她柔弱的模样,只要姿态做足了那也是惹人怜爱的。
不远处,一直没说话的礼部官员陈森似是瞧不下去了,上前对谢淳年说道,“谢大人,离二小姐与衡王殿下的婚期不到五日了,你们究竟是想嫁女还是不嫁?下官奉圣上旨意协办衡王殿下婚事,可你瞧瞧你们都为二小姐准备了什么?若耽误婚期,影响衡王殿下娶亲,你们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