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傅,而我嫁的人又是皇子,若是这嫁妆与聘礼不对等,别说丢咱们太傅府的脸,恐怕还得让人诟病,说我们不把天家放在眼中。祖母、父亲、母亲,你们说我讲得可对?”
朱青岚捂着心口,只觉得心痛又要犯了。
按聘礼的规格来置办嫁妆?
这小贱人难道没看聘礼名册上的东西,哪一样不是珍品?
要他们太傅府大半身家,她是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的?!
谢老夫人的怒火也快压不住了。
谢淳年及时给她使眼色,然后他挤着慈父的笑容,对妩梨说道,“阿梨,不是我们小气,而是府里实在办不到。你看名册上那些物件,有不少都是外邦进献的贡品,为父身为臣子,每年只有那么些俸禄,哪能和天家比阔绰,你说是吧?”
妩梨点了点头,也认可他的话。
“父亲说的是,咱们只是臣子,不能与天家比阔。要不这样吧,三妹出嫁时多少抬嫁妆,你们就为我准备多少。同样是你们的女儿,只要你们不厚此薄彼,我也没意见的。”
听着她的要求,谢老夫人、谢淳年、朱青岚好比当众被人灌粪,骂她吧,礼部和宫里的人都看着,咽下去吧,他们是真要呕死了!
白嬷嬷重新站到他们面前,板着脸道,“谢老夫人、谢大人、谢夫人,不是我一个外人在此指手画脚,你们府中两位小姐出嫁,这是众所周知的事,何况衡王与二小姐的婚事定在三小姐与世子前头,你们竟没有为二小姐准备好嫁妆,这说出去你们不觉得可笑吗?皇上和宸妃娘娘令我等今日前来清点二小姐的嫁妆,你们说说,我与陈大人他们该如何回去复命?是如实禀报,还是说你们把圣上赐婚当作一纸笑谈?”
她说的话很重,但谢淳年却是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,甚至心里感到了惶恐。
如果妩梨嫁的是寻常人家,他们当然可以按自己的心情做事。
可妩梨是帝王赐婚,嫁的是皇子,他们再有怨恨,也得顾及天家颜面!
“嬷嬷,你误会了。蓁儿在我们身边长大,所以她的嫁妆我们早早就准备妥帖了。阿梨她刚被接回我们身边,加之婚事仓促,所以我们才准备得慢了些。你放心,她们都是我的女儿,何况阿梨流落在外多年,我们对她多有亏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