狡猾,为防止她使诈逃跑,还是打晕带回去为好!”
说完他弯下腰将女子扛上肩,大步离开寮房。
妩梨本来还在郁闷的,见自家阿爹如此,险些乐出声。
“走吧,去找见屋子休息。”司午浚搂着她的肩,带着她转身离去。
商墨赶紧跟上他们。
院子里。
没有一个闲杂人,全是站得笔挺的王府侍卫。
最重要的是每个人背着弓箭、腰间挂着大刀,就差一身戎装全副武装了。
魏中驰看着门外陌生的威严不可侵的身影,满面狰狞之色,就差吐血了。
这么长时间了,长生还没有回来,不用想也知道,他的人全部折了!
混迹江湖多年,他从来没受过如此大屈辱,更没受过如此大的损失,而这一切全都是谢妩梨那女人造成的!
这女人,别说司林琅想要。
他也想!
若是这女人落到他手中,他一定要用最狠的酷刑把这女人折磨死!
另一边。
司午浚挑了尾部的一间寮房。
商墨安排侍卫严防死守后,自己便躲进了暗处。
而房间里。
妩梨直接表达了心中的不满,“王爷为何要放过他?”
司午浚压着嗓音低沉道,“南山寺院一直以来都很是神秘,父皇派人查过,但一直都查不出任何猫腻。今夜来此,倒是让本王有了不一样的收获。”
妩梨脱口道,“你怀疑这寺院跟魏家有关?”
司午浚点了点头,“多的是人为寺庙捐赠香火钱物,魏家修建寺院也没有不妥,但这南山寺院每年只对外开放一日,属实不合常理。何况魏全勇那人并非善类,本王不信他修建这南山寺院是为了一心向佛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,妩梨也歇了心中的不满。
魏全勇就是淮安王妃的亲爹,司林琅的外公,淮安王的岳父。
上一世淮安王不但扳倒了慰宁公府、宸妃、衡王,还在封地招兵买马,就等一个契机随时发动兵变……
镇国侯魏家能是什么好东西?
而这南山寺院一年到头都不接香客,保不住这里藏着什么大秘密。
衡王拦着不让她为难魏中驰,其实就是不想打草惊蛇。
“既然来了,那要不趁着夜色出去转转?”妩梨低声提议。不是她不想休息,而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