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间屋子。
楚嬷嬷也无心安排宫人做事了,拔腿跟着跑进了屋子。
妩梨尴尬得想找地洞钻。
离开了闹市,只需要遮挡一下就能解决的事,结果让这男人搞得风风火火,好像她得了什么大病似的。
“嬷嬷,我没事,就是月事来了。”
“呃……”楚嬷嬷狠狠一愣,接着哭笑不得地看向司午浚,“王爷,您去隔壁歇着吧,奴婢来伺候二小姐。”
司午浚紧抿着薄唇转身走出屋子。
虽然他神色严肃,看起来像是很不耐烦,可妩梨和楚嬷嬷都眼尖地看到他耳根泛红。
还好楚嬷嬷动作快,第一时间就将太傅府的宫人们带来了这里,同时也把妩梨的细软一同带了出来。
没多久,楚嬷嬷走出房门。
看着门外负手而立的男人,她微微一笑,道,“王爷,这是女儿家最寻常不过的事,您不用紧张。”
司午浚还是绷着脸,低沉问道,“她还有别的不适吗?”
楚嬷嬷摇头,并凑到他跟前小声道,“我瞧着二小姐身体底子极好,寻常女子来月事多有不适,但二小姐并无那些症状。王爷,您放心吧,奴婢会小心伺候的,待会儿奴婢就去为二小姐煮碗红枣姜茶,保证二小姐舒舒服服的。”
“嗯。”司午浚紧绷的俊脸柔和了几分,“让她好生休息,本王回府了。”
“是。”楚嬷嬷笑着将他送出门。
知道他走后,屋里的妩梨也松了口气。
喝了楚嬷嬷煮的红枣姜茶后,她也不认生,在这陌生的房间里舒舒服服地睡起了觉。
第二天。
刚吃过午饭。
就见一名宫人匆匆跑进屋中,对楚嬷嬷说道,“嬷嬷,方才有人在院门口放了一封信!那人放下信就走了,奴婢都没看清楚对方长何模样!”
楚嬷嬷接过信封,转身交给妩梨,“二小姐,会不会是给你的?”
妩梨接过,取出里面的信纸展开。
这一看,她姣美的脸蛋瞬间冷若覆冰。
“怎么了?”楚嬷嬷关心地问道。
“有人去开屏村绑架了我阿爹!”妩梨一拳头砸在桌子上,“对方要我去南山寺院救人!”
“什么?”楚嬷嬷震惊不已,“你养父被人绑架了?不应该啊!”
“嗯?”妩梨听出她话中另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