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变色,他瞳孔猛地睁大,满眼惊骇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“大哥,你如此聪明,应该知道这代表什么!”柳玲汐清秀的脸上不染血色,在柳文齐这个兄长面前,她也从未如此沉冷过,“这些吃的都是嫂子让人送来的,不管她是想对付我还是想对付阿梨,她都犯了不可饶恕的大错!大哥不妨想一想,如果今日阿梨没有设防,我们一同喝下了这盅汤,后果是什么?是我被陈东福玷污还是阿梨被陈东福玷污,又或者是我们都被陈东福玷污?”
说到最后,她红着眼眶激动地吼道,“大哥,那样的后果你担得起吗?当我亲眼看着陈东福跑进我房里时,你知道我有多想杀了谢香娴吗?她是真的该死啊!而我们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那是她应得的报应!”
柳文齐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生机,浑身颤抖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大哥……”柳玲汐瘫坐在他脚边,捂着脸大哭,“我知道大嫂是想讨好陈尚书让他拉你一把,可是陈东福比我大整整二十岁啊!”
“汐儿!”柳文齐抱住她的头,心痛地道,“是大哥不好!是大哥没能耐!但要拿你的终身幸福去换大哥的前途,大哥宁可辞官还乡!”
他们父母离世时妹妹才三岁,他既当兄长又当父亲将妹妹拉扯大,十多年的相依为命,一路走来的艰辛只有他们兄妹自己知道。
如果他真是那种拿妹妹换前途的人,妹妹也不可能被他留到现在,他也不可能只是一个小小的翰林院编修!
“大哥……”
兄妹俩抱头痛哭。
……
陈府。
看着儿子人事不省地被抬回来,陈嵘又惊又怒,忙让人把孙女叫来问话。
陈若闵在听说自己父亲和谢香娴睡到一起时就吓坏了。
面对祖父的逼问,她抖得像摇摆中的筛子,结结巴巴地说着今日在柳府中发生的一切。
最后为了撇清关系,她还哭着补充,“我真不知道父亲会跑去柳玲汐院里……也不知道柳夫人为何也在柳玲汐房中……他们都没告诉我……”
陈嵘看了一眼床上还未苏醒的儿子,然后指着孙女的脑门大骂,“你个蠢货!既然看到柳玲汐身边多了人,就该知道收敛,你们不但不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