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!
这该死的贱人,就如母亲说的那般,真该早早的弄死她!
也不至于让他们一家此时陷入无计可施的境地!
“父亲,我要去告诉世子,告诉他明日他娶不了妩梨,让他去想办法!”谢玉蓁崩溃中只能想到司林琅。
“胡闹!”谢淳年忍不住低吼,“你现在去告诉他,是想他去皇后和宸妃面前抢人吗?司林琅做事冲动任性,若让皇后和宸妃知道我们算计妩梨替你出嫁,你能想象后果吗?”
“可是我不能嫁给他啊!”谢玉蓁崩溃大哭,“我只喜欢衡王,也只想嫁给衡王!司林琅那浪荡东西,外面女人一大堆不说,连私生子都好几岁了,我若是嫁给他,那我这辈子岂不是毁了?”
“父亲,我倒是有个办法。”一直没开口的谢玉堂阴沉着脸突然出声。
谢老夫人、谢淳年连同谢玉蓁齐齐看向他。
谢玉堂也没卖关子,直说道,“先找个人替蓁儿上花轿,等进了洞房被司林琅发现后,我们就说是妩梨换的人,他就算想算账也只能去找妩梨!”
这办法……
谁听谁黑脸。
可眼下他们谁都想不出更好的办法,只能沉默以对。
……
翌日。
太傅府张灯结彩,好不喜庆。
可府里上下几十口人,硬找不出一张喜庆的脸。
辰时到。
锣鼓声在太傅府大门外响起。
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排了三条街。
司林琅一身喜袍身系红绸,神采飞扬地前往谢玉蓁的院子。
红娘及侍女们一路洒着新摘的花瓣,气氛唯美而又浪漫。
谢淳年领着一家子强挤着笑迎人。
“世子爷,都准备好了,就等着上花轿呢!”
“是吗?”司林琅被他们引进一间卧房,看着床边静坐的女子,他笑得邪魅又垂涎,上前就要揭女子盖头。
“世子爷不可!”谢淳年赶忙上前阻拦。
司林琅伸出的手僵在半空,不满地瞪他,“本世子对她有多喜爱你们是知道的,这些日子本世子为她饱受相思之苦,如今人就在面前,本世子看一眼以解相思,有何不妥?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让开!”司林琅从来不是有耐心的人,当即便用力将他推开,然后一把扯开了新娘头上的盖头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