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看看夫人怎么样了!”
付翔也被朱青岚的样子吓了一跳,来不及多询问便上前为朱青岚把脉。
然后眉头皱得死紧,恼怒地问俩丫鬟,“到底发生了何事?为何夫人心络会受伤?”
闻言,韭儿和冰儿目光一致地瞪向妩梨,齐声怒道,“是你做的!”
妩梨试了一下没有泪的眼角,然后不满地回瞪着她们,“母亲不是犯了心疾吗?她心络受伤与我何干?”
韭儿指着她激动地道,“就是你!是你把夫人伤成这样的!”
妩梨脸色一沉,抬手指着冰儿,质问道,“你说,我母亲是不是犯了心疾?你去找我过来,就是说母亲心疾犯了要我侍疾,我那院里住着那么多人,楚嬷嬷和燕嬷嬷她们全都看着听着,要不要我把她们全叫过来对质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冰儿被噎得浑身哆嗦外,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还是朱青岚抬起手,狰狞地指着妩梨,“你……咳咳咳……你个畜生……敢害我!”
妩梨立马端正身形,委屈道,“母亲,阿梨来侍疾,只想您早日康健,您怎么能说阿梨害您呢?”
“是你……是你伤的我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“母亲,您不喜欢阿梨可以不让阿梨回家,但您怎么能如此冤枉阿梨?”妩梨朝她跪下,痛心疾首地道,“您嫌下人煎的药苦,打翻了药,阿梨重新为您煎了,也重新喂您服下,阿梨自知自己笨拙,但您也不能乱给阿梨扣罪名啊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太过激动,朱青岚捂着心口猛地吐出一大口血。
“夫人当心!”付翔紧张不已地道,“您心络受伤,小的这就去为您开方子!”
正在这时,楚嬷嬷带着几名宫人前来。
同来的还有商墨。
因为朱青岚被扒光那事,谢老夫人不但罚她禁足,还把金桂院的人都撤走了,只给她留了一个婆子和两个丫鬟。
看着楚嬷嬷他们浩浩荡荡地进来,韭儿立马厉声斥道,“这是我家夫人卧房,谁让你们进来的?”
楚嬷嬷面色从容地道,“外面一个人都没有,我们想找人通传也找不着人,只能冒犯进来了。”
韭儿再次被狠狠噎住。
见妩梨跪在地上,其他人神色难看,而且朱青岚还一副要死不活的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