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司承哲眉头蹙得都能夹死苍蝇了,“这要是捡来的,那岂不是说有天齐国皇室的人来我雲国了?为何父皇没有接到他们的通关讯息?”
司午浚也没想到自己只是想炫耀一下收到的定情信物,竟让自家皇兄如此惊疑。
他赶紧将玉佩收回怀中,然后转移话题,“今日多谢皇兄了,我知道皇兄出面,谢家父子一定会答应这门亲事的!”
司承哲又忍不住问他,“本宫着实想不明白,那谢玉堂模样平平,发妻孝期刚过,国公爷他老人家怎么想的,竟让孙女去做人家续弦?”
“是楚俏俏的想法,与我外祖父无关。”
“那楚小姐脑子进水了?这京城清清白白的男子多了去了,以她的家世,王孙贵胄随她挑,实在没顺眼的,心悦本宫也成,怎么就如此眼瞎挑中了谢玉堂?”司承哲感叹道。
司午浚眼角抽了抽,“她要是挑中你,你会娶?”
闻言,司承哲立马否决,“本宫只是打比方,毕竟心悦本宫是一回事,让本宫娶妻又是另一回事。那种没脑子的女人,还不配当本宫的太子妃。”
司午浚无语,“……”
提到自己的亲事,司承哲突然暗下眸子,叹道,“母后看中未来太子妃家世,可本宫嗤之以鼻。家世显赫又如何,娶回东宫还不是要靠本宫养着。商贾之女最被人瞧不起,偏偏本宫就想娶商贾之女。最好是聪慧精明能赚银子的商贾之女,不但能使我东宫财库充盈,多的银子还能有助于社稷,这如何不妙?”
司午浚继续无语,“……”
难怪他二十有四了都没娶上太子妃!
一国储君成天想着吃女人软饭,说出去都不知道有多丢人!
……
太傅府。
傍晚时分,谢玉堂到了朱青岚院中,将自己与付瑜的事如实告知了朱青岚。
“母亲,阿瑜清白给了我,看在表舅一家与我们的情分上,我会给阿瑜一个名分的。只是我今日刚答应娶慰宁公府楚俏俏,这节骨眼不能出错,所以只能暂时委屈阿瑜了,还请母亲找机会向表舅一家解释清楚。”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朱青岚以为听错了,目光不敢置信地瞪着他。
谢玉堂又说了一遍,只是说得简短了些。
但朱青岚却是一下子激动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