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你是有多蠢才能想到在他们眼皮下胡作非为?”
谢玉蓁捂着脸,委屈又气愤地瞪着他,“大哥,你竟然打我?”
谢玉堂怒吼,“你不该打吗?”
谢玉蓁死死咬着唇,眼泪扑簌扑簌落下。
看着她如此委屈的模样,谢玉堂深吸了好几口气,咬着牙道,“今日之事你知我知,不可再让第三人知晓!”
“……嗯。”谢玉蓁点了点头,突然想起什么,指着他屋子的方向问道,“大哥,就算你喝了那壶酒不省人事,但付瑜她滴酒未沾,为何会跑到你床上去了?难不成就像妩梨说的,她真喜欢你?”
谢玉堂阴沉着脸道,“她喜不喜欢我我不知道,但付瑜与我赤身睡在一起,必定是阴谋!”
谢玉蓁皱眉问道,“大哥,就算是阴谋,那你打算如何处置?表舅一家与我们一向亲厚,若是不给付瑜一个交代,只怕母亲第一个不答应。”
谢玉堂道,“此事我会禀告母亲,让她先稳住付瑜。等我把楚俏俏娶进门,再找机会给付瑜一个名分。”
谢玉蓁跺了跺脚,杏眼中溢满了毒汁,“该死的妩梨,今日之事她脱不了干系!等她嫁给司林琅后,看我怎么折磨死她!”
……
马车上。
司承哲蹙着眉,疑惑地盯着座榻对面的男人,“你既已知道那谢三小姐会使下作手段,为何不当众拆穿她?如此阴险毒辣之人,实是丢京中贵女脸面,还不如就地处决了。”
外人眼中的他温润如玉,是最平易近人的太子殿下,好比现在,就算憎恶一个人,想将其处决,他温和的嗓音都宛如天籁,没有一丝杂质。
司午浚瞥了他一眼,低沉道,“人杀了就没戏可看了。”
司承哲眉心越蹙越紧,“看戏?你不嫌她恶心,还想见她?”
“……”
司午浚缄默。
他从怀中取出那枚红玉,握在手心里温柔摩挲。
司承哲好奇地盯着他的手,“你何处寻来的?”
“定情信物。”
“啊?”司承哲双眸迷成长长的细缝,“谢二小姐赠你的?这血玉只在天齐国皇室血脉中有,谢二小姐是如何得到的?”
“……!”司午浚狠狠一震。
天齐国?
皇室血脉才有?
想到什么,他眸孔紧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