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小院。
“没想到你还能对他们大发善心。”似是憋了太久没说话,一进门司午浚就忍不住开口。
“怎么,难道王爷觉得我应该揭发他们的奸情,然后看着他们被浸猪笼,再跟着一群人义愤填膺地拍手称他们死的好?”黑暗中,妩梨看他的眸光多了一丝冷意,“王爷,人要有德行是不假,但对德性有亏的人来说,用不着对其讲德行。你不用对我阴阳怪气,我做事有我的原则和目的,不求任何人能与我共鸣。你若看不惯,大可远离。”
司午浚绷紧了身体,眸光沉沉地盯着她,是没想到自己一句话而已就叫她如此疏离和冷漠。
良久,他挤出一句硬邦邦的话,“本王没有贬低你!”
妩梨点亮了桌上的油灯,坐在桌边,眸光盯着燃烧的灯芯。
她脸上沉冷一片,眼眸没有波动,空寂得像是什么都装不下。明明灯火近在眼前,仿佛都被她身上那层屏障隔绝,怎么都照不进她的身心。
这不是司午浚第一次看到她如此毫无生气的模样,每一次看到,他心底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烦闷感。
但他知道,她是不会把心思告诉他的。
强压下心中那丝失落,他低沉道,“楚时晟将一万两银票给了本王。”
妩梨眼睫轻颤,然后转头看向他,“你今晚是来送银票的?”
“不是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不是说那些殉葬品是给本王的谢礼吗?既然都是给本王的,那卖出的收益也都是本王的。”
“……”妩梨拉着脸,想呼自己两巴掌,她当时为何要那么大方?
司午浚难得从她脸上看到别样的表情,就像吞了苍蝇一样,小嘴都瘪歪了。
“咳!”清了清嗓音,他一副施舍的口吻道,“说起来你也是有功的,不然本王也赚不了那么多银子。看在你也辛劳了一晚的份上,这些就当做是给你的赏赐。”
说完他从怀里取出一只荷包,走到妩梨身侧,抓起她的手腕,将荷包放在她手心里。
妩梨低头看着荷包,不管是质地还是绣工都堪称精美,但是——
这荷包只有鸡蛋大小!
凭手感垫重,荷包里的东西最多一两!
她白皙的脸罩着黑色,抬头咬着后槽牙道,“多谢王爷赏赐!”
“你我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