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王府。
看着针灸后睡过去的白嬷嬷,妩梨忍不住问御医,“白嬷嬷犯的是心疾吗?有没有古怪?”
御医是司午浚派人叫来的,叫赵峥。
赵峥没见过她,不知道她的身份,不过见她对白嬷嬷的情况很是担忧,以为是白嬷嬷在宫外的亲人,便同她说道,“白嬷嬷这心疾来得突然,并非旧疾引发。”顿了一下,他问道,“白嬷嬷发病前可有什么病兆?”
妩梨皱起了眉,认真说道,“我好几日没与白嬷嬷见面了,今日刚回府,见她时她精气神饱满,并无任何异样。后面白嬷嬷为我烧了一锅水,所接触的都是寻常物件,也没有进食任何东西。我洗完澡去厨房帮忙做饭,就见白嬷嬷病得厉害。”
赵峥点了点头,随即转身朝司午浚说道,“王爷,白嬷嬷身体底子强健,并无旧疾顽症。无诱因,心疾却来势汹涌,的确有些蹊跷。”
司午浚沉声问道,“若对症下药能否痊愈?”
赵峥道,“救治及时,只要按时服药,半月即可痊愈。”
司午浚没再说什么,只给一旁的商墨递了个眼色,示意他们去抓药。
很快,房间里除了沉睡中的白嬷嬷,就他们二人。
司午浚眉眼犀利地盯着妩梨,问道,“确定白嬷嬷没接触过可疑之物?”
面对他的质问,妩梨也不恼,再仔细回想了一遍,摇头,道,“就是烧火,没有再做别的。我担心白嬷嬷受累,洗澡水都是我自己提进房里的。”
“那太傅府的人可有异常?”
“这……”妩梨美目微眯,把今日见过的人一一回想了一遍,这不想则以,越想她脸色越冷,“说起来确实有反常的!之前需要食材都是我去找管事领,今日管事带着人主动给我们送食材和柴禾。因为这几日不在府中,我以为是嬷嬷的身份让他们如此殷勤,所以并未怀疑任何。嬷嬷刚发病,谢福就来找我,好像是特意来告诉我,说谢玉堂要请我去他院里。我那时着急嬷嬷的病情,并未琢磨太多,这会儿想想,谢福的举动就不对劲!”
上一世,任她如何讨好谢玉堂,谢玉堂都从来没叫她一起用过膳,更别说专程叫她去他的院子……
在他和谢玉蓁眼中,她只是一个替嫁品,一个只配供男人亵玩的东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