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白嬷嬷愣了一下,是没想到她会如此坦白。
妩梨上前,扶她坐下,然后坐在她身侧。
“嬷嬷,晚上我想出去,你能为我打掩护吗?”
“你想去见殿下?”白嬷嬷反问。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出去做何?”
“扫墓。”
“……”
衡王府。
夜幕降临,送走楚时晟后,司午浚刚回房准备歇下,就见护卫商墨进来,呈给他一张纸条。
“王爷,这是白嬷嬷让人送来的。”
司午浚接过纸条一看,紧敛眸子的同时额角忍不住掉下黑线。
商墨见他神色异样,好奇地问道,“王爷,可是出事了?”
司午浚没正面回他的话,只是蹙着眉低沉道,“暗中挑选二十人,去东郊岐山!”
那女人,不知道又要搞什么幺蛾子,大半夜的居然要去东郊扫墓!
如果他没记错,谢家祖坟就在东郊岐山。难道是那女人良心发现,因为阉割了谢淳年而愧疚,专程去岐山向谢家祖先请罪?
……
东郊岐山。
静谧的半山腰处。
一座座坟冢如同小屋般矗立着,有群聚的热闹,也有毛骨悚然的阴森,风在耳边轻轻吹过,仿佛都能听到死者的呼吸。
妩梨站在一座高大的坟冢面前,手中灯笼往地上一放,抡起铁锹就开始掘土。
这里埋的全是谢家祖宗。
今晚,她势必要掘了谢家十八代祖宗的墓。
这是她重生前做鬼时所立的誓言!
一个时辰后。
一口黑棺暴露在月光下。
阴冷的气息从棺木上散发出来,让本就森寒的半山腰变得更诡异和惊悚。
不远处。
望着女人惊骇世俗的举动,司午浚都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了。
见过胆大的,但还没见过如此胆大的!
先不说挖人祖坟是多缺德的事,单说如此惊悚的事,她一个女人独自做就算了,还做得如此淡定自如……
这女人是人吗?
“王爷,需要我们过去帮忙吗?”商墨捂着怦怦乱跳的心脏,低声询问。
“把那两个守墓的看好,别让他们苏醒,待本王过去看看先。”司午浚沉声交代。
他们来时,墓园边晕睡着两个人,看穿着就知道是谢家的守墓人,还是被某个女人用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