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虚弱的朱青岚被她这一巴掌直接扇趴在床上,然后捂着脸无辜又诧异地望着她,“母亲……您……您说什么呢?”
“你这贱妇,那么多人都瞧见了,你还不承认是吗?”谢老夫人怒得浑身都在颤抖,指着她鼻子痛恨地骂道,“我谢家怎么就出了你这样不知廉耻的荡妇!你这样做对得起淳年吗?对得起玉堂和玉蓁吗?现在好了,我谢家的脸面都让你丢尽了,淳年一世英名被你毁了,就连命根子都被你害没了!你让他以后如何出去见人?如何去面对他的那些同僚?你让玉堂和玉蓁如何在人前抬得起头?”
“母亲……”看着她铁青的脸,朱青岚吓得浑身哆嗦,但更多的是无辜和不解,“您到底在说什么?到底发生了何事?”
“你还有脸装傻!”谢老夫人怒不可遏地再次扬起巴掌。
“老夫人息怒!”乔妈赶忙将她手臂挡住,急声劝道,“您身子要紧,可别被气坏了!”
正在这时,躺在床里侧的谢淳年也睁开眼苏醒了。
但他不像朱青岚醒来只感觉头晕脑胀,他一苏醒就捂住裆部,痛苦地呻唤,“我……我……好痛……唔……”
“淳年!”谢老夫人见儿子苏醒,急切地朝谢福喊道,“快叫府医!”
“是!”谢福急匆匆跑出房门。
不多时,府医赶来。
谢淳年疼得在床上扭动,身上的被褥已经被踢开,他手捂着裆部,除了痛苦呻吟外,白色的亵裤裆部也被红色浸染。
朱青岚张着嘴,双眼鼓得如同牛眼,用力瞪着谢淳年的双手处,脑海中回荡着谢老夫人方才的骂话,满是震惊、愕然、不解。
被阉了……
她家老爷被阉了……
到底发生了何事?好端端的她家老爷怎么就被阉了?
“乔妈,把这贱妇送回她院里,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踏出房门半步!”谢老夫人怒喝道。
先前是为了方便府医给他们诊治,所以把他们夫妻放一张床上。这会儿朱青岚醒了,瞧着的确有些碍事,乔妈这次也没再拦着,领着丫鬟把朱青岚送走。
朱青岚没有挣扎,一来是她刚苏醒,浑身还不得劲儿,二来她被谢淳年的惨样刺激到了,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。
他们夫妻都醒了,可太傅府各处安静得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