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刺激,忙吩咐乔妈,“快扶老夫人去休息!”
妩梨看着谢老夫人被搀扶出来的样子,平日里惯常拿势的老脸灰白如纸,像得了什么大病。浑身轻颤着,裙摆下的两只脚软趴趴地迈动,要不是婆子和丫鬟用力搀着,估计她连路都走不了。
谢福也从房里走了出来,冷着脸对院里下人喝道,“都杵在这里作甚?滚去做事!”
谢玉蓁上前。
但不等她询问,谢福便主动在她耳旁低语。
谢玉蓁杏眸大瞪,难以置信地望向房门。
谢福随即朝两位姨娘看去,不冷不热地道,“冯姨娘、秋姨娘,老爷和夫人没什么大碍,你们都退下吧,没别的事别来打扰老爷和夫人休息。”
“是。”冯姨娘和秋姨娘同声应道,二人对视了一眼后便退下了。
看着他有意遮掩的样子,妩梨冷笑于心。
这样就想遮丑?
她可是亲自把人光溜溜地丢在怡红院大门口的,相信不少人都看到了谢淳年被阉割后的样子,府里人的嘴能被堵,京城其他人的嘴能堵上?
想着自己前来是‘聊表孝心’的,她在下人们都退下后上前,问道,“福管家,到底出了何事?父亲和母亲到底怎么了?”
不等谢福开口,谢玉蓁便怒目斥道,“你一个刚回来的人什么也不懂,问那么多做什么?没事就在你院子里待着,敢来打扰父亲和母亲清净,我定叫你好看!”
妩梨这次没怼她,冷漠地睨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去。
另一边。
谢老夫人躺在床上,脸上的褶子拧得能夹死苍蝇,就连叹气声都仿佛带着病气。
乔妈在一旁看着心疼,安抚她,“老夫人,您别太难过,当心自个儿身子。老爷虽然那样了,但好在太傅府还有大少爷和三少爷,只要老爷没别的大碍,那也是不幸中的万幸。”
如果这些话从旁人嘴里说出来,谢老夫人一定把对方记成最大的仇人,可乔妈是她的陪嫁丫鬟,几十年的主仆情义,她知道乔妈没有嘲讽的心思,说的都是体己话。
“唉……”长叹一声后,她老眼中迸出凌厉的恨意,“淳年遭此大害,不仅是他的耻辱,他身为朝廷命官,被人伤害至此,更是朝廷之耻,我一定要上告,让皇上为他、为我们太傅府做主,查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