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影,嫌恶地撇了撇嘴。
他也准备离开,但走了两步,突然脚步顿住,眯着眼四下扫视,心道来都来了,各处看看也好。
于是他调转方向,将院中其他房间一一打开,查看完后才离开。
……
衡王府。
一袭绛紫色身影从马车上下来。
男人身姿颀长,宽腰窄臀,宛如玉树英挺峻拔,袍上金丝织绣的祥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把他衬托宛如下凡天神。
“王爷,您回来了!”门房侍卫迎上前行礼。
就在司午浚提脚准备朝大门而去时,一道破空声由远袭近,没有杀气,但危险的气息还是让他猛然闪身。
‘咚’!
一支飞镖稳稳地插在马车壁上。
“有刺客!保护王爷!”充当车夫的护卫童旭惊呼着拔剑,并第一时间挡在司午浚身前。
门房侍卫同样快速拔剑,可四下张望,周匝百十丈内却无可疑之人。
司午浚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眸子眯成了狭长的细缝,冷冷地盯着那支飞镖。
见飞镖尾部绑有东西,他绕过童旭,上前亲手将飞镖拔下。
“王爷……”童旭想说什么,但司午浚已经取下了飞镖上的纸条。
司午浚背对着他展开纸条。
下一刻,他俊脸阴沉,指节分明的大手用力包裹住纸条,骨节都捏得失血泛白。
童旭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寒意,忍不住询问,“王爷,发生何事了?”
“去慰宁公府!”
司午浚仿佛没听到他的关心,咬牙下令后便快速上了马车。
……
湖边,乌篷船里。
妩梨静静地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。
艳丽的阳光为湖面镀满了金色,却怎么也照不散她一身清冷的凉寒。
上一世,为了那些虚假的亲情,为了那不值钱的贞洁妇德,她没有享受过一日清净宁和的时光。
直到做鬼时与孪生妹妹相逢,她心中的怨恨和苦闷才逐渐退散。
重活一世,她除了要为上一世的自己报仇雪恨外,也要去到那个地方找到她真正的至亲……
时间一点一点过去,正悬的艳阳逐渐西下,小小的乌篷船在岸上拉出了长长的影子。
她自始至终都保持着一个坐姿。
直到一具颀长的身姿上船,对方的重量让船身剧烈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