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郡主救命之恩。”
“我今日过来看看你的状况,稍后还有事务要处理。”明恒淡淡开口,语气平和,却隐隐带着上位者的威严,“从今往后,你便是昭文王府的人,食宿待遇皆与府中贴身侍卫等同。待你伤势痊愈,便随他们一同当差值守。”
话音一转,他神色陡然严肃几分,带着几分训斥的意味:“你既为郡主贴身侍卫,便要恪守王府规矩。不该问的不问,不该说的不说,管好自己的脑子,自己的眼睛和自己的嘴,你可知道?”
明恒这是在事先敲打他……
谢十七心头微凛,瞬间认清分寸,脊背微微绷紧,恭恭敬敬应声:“属下明白!定当恪守府里的一切规矩,绝不敢逾越半分。”
一旁的明珠看得暗自撇嘴,嘴角微抽。
她哥这分明是故意下马威!
谢十七半生都活在谢家的苛待与打压之下,日日谨小慎微、早已够压抑卑微了,如今好不容易脱身,兄长还要这般严肃敲打,怕是要把人吓得心神不宁。
明珠连忙上前打岔,推着明恒的胳膊催促:“哥哥!你不是还有公事要忙吗?赶紧去吧,别耽搁了正事,这里有我看着呢。”
明恒斜她一眼,一眼便看穿她的小心思。
无非是怕自己训斥太重,吓着她好不容易救下的人。
他心底无奈失笑,却也顺势收了威严,不再多言敲打。
该交代的底线、该立的规矩都已说清,多说无益,反倒显得王府咄咄逼人。
“行了,我先走。你好生照看。”
明恒摆了摆手,转身大步离去,将一室空间尽数留给二人。
房门轻轻合上,屋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陡然与明珠独处一室,谢十七瞬间浑身僵硬,手足无措,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,浑身紧绷得不敢乱动。
明珠瞧出他的局促拘谨,笑着拉过一把椅子,稳稳坐在床头侧边,轻声安抚:“你别害怕我哥哥。他人看着严厉,实则最护身边人,只是身处皇家,不得不重规矩、守分寸。若是不多敲打几句,容易被人抓着把柄诟病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谢十七心头微震,连忙垂首,语气惶恐又恭顺:“属下不敢。”
他从未想过,高高在上的郡主,竟会特意放下身段,为他解释主子的言行。
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