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顾虑,无奈又没法争辩,只能乖乖退出内室等候。
明恒做事沉稳细致,有条不紊地替谢十七清理淤血、处理崩裂的创口、上药包扎,又细心替他换上了一身干净干爽的衣物。
这一番折腾本就耗费心神,再加上伤口反复开裂、失血体虚,本就重伤垂危的谢十七再也撑不住,眼皮一沉,彻底脱力昏死过去,睡得沉沉死死。
确认人安稳躺好、伤势无大碍,明恒才出声唤明珠进来。
明珠快步踏入房中,仔细检查了一遍包扎的伤口,又探了脉象,再三的确认谢十七的确是因为伤势的缘故而昏迷的,这才放下心来。
如今人已经要来王府了,以后再也不会有什么无缘无故的责打落在他的身上了,接下来的便是安心静养即可。
她目光一转,落在床头摆放整齐的卖身契与一众文书上,伸手便想去拿。
指尖刚触到纸页边缘,一只修长的手骤然横拦过来,稳稳挡住了她的动作。
明珠动作一顿,抬眸看向自家兄长,满眼疑惑:“哥?”
明恒轻咳一声,神色是少见的正经,语气不容置喙:“你跟我出来。”
他直接拉着明珠走出内院,挥手遣散所有下人,待四下彻底无人、周遭寂静无声,才转头定定看着她,眼神严肃又认真。
“你老实跟我说,你是不是喜欢谢十七?”
明珠当场愣住,眼眸倏地睁大,满脸错愕,半晌她才回过神来。
“哥,你怎么会冒出这种念头?”
见她流出来的错愕不是假装的,明恒这才抬手按了按眉心,悄悄松了口气。
方才看着明珠围着谢十七忙前忙后、事事上心、满心焦灼的模样,他心里莫名一紧,无端生出许多顾虑。
妹妹久居道观,心性干净纯粹,刚回京城,涉世未深,别是一时感念恩情、心软动容,便被这个谢十七轻易拐走了她的心。
“当真没有半点心思?”明恒依旧不放心,沉声再问了一遍。
明珠无奈叹气,认认真真解释:“真没有,我只是感念他的救命之恩而已。”
“那日天雷要劈我,是他这个与我们非亲非故的人,义无反顾冲上来,替我硬生生扛下天雷,他是真的拿命来护我的。”
“这世上,除了你和爹爹,还有谁愿意这般不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