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巧的样子,应声起身:“也好,那就带路吧。”
之前他们就说好了,明恒负责谈判,她负责胡搅蛮缠来降低谢家对他们的戒备之心。
说白了,抛头露面演戏的活儿,终究得她来做。
明珠心里默默叫苦,属实有点命苦。
若不是为了顺利把谢十七救出谢家,她半分都不想和谢云澜独处,更懒得踏足这让她糟心的安国公府半步。
谢临城立刻给谢云澜递了个眼色。
谢云澜心领神会,当即起身温声道:“那由我为郡主引路。”
明珠面无表情,心底狠狠翻了个白眼,默默跟在他身后走出了雨燕厅。
旁人不知情,唯有明珠自己清楚,她对这座安国公府熟悉到了极致,府里的一草一木、每条小径,她闭着眼睛都能走得清清楚楚。
前世的她,满心满眼都是谢云澜,傻乎乎一次次主动跑来安国公府,满心欢喜、一腔热忱。
可今时不同往日,别说只是让她顺路游园,就算是八抬大轿专程来请,她都只觉得晦气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廊下,全程无话,气氛安静得尴尬。
谢云澜一直用余光留意着身侧的少女,见她满脸不情愿,半点都懒得掩饰,终究忍不住先开了口,语气温和,带着几分探究的试探。
“郡主,我心里一直有个疑问。”
“我们从前从未见过,更无半点过节,可自你回京初见我时,便一直对我冷淡疏离,甚至带着排斥。我实在想不明白,是不是我哪里无意间得罪了你,或是有什么误会?”
他从小到大,凭着一身温润端方的气度,走到哪里都是众人追捧的对象,京城贵女更是个个对他心生倾慕、小心翼翼。
唯独明珠,初见就对他满心厌恶、处处疏离,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。
明珠听得心底好笑,语气恹恹淡淡,敷衍得滴水不漏:“没什么误会。”
哪来的误会?
她只是清清楚楚看透了这人的真面目罢了。伪善自私、凉薄偏执,内里早已腐烂不堪。
谢云澜却不肯就此揭过,脚步骤然停住,回身看向她,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执拗:“那往后,郡主能不能别再对我这般冷淡?”
他停得太过突兀,明珠一时走神没稳住脚步,险些直直撞进他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