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表面痕迹,她更信自己天生敏锐的感知力。
她屏住呼吸,缓缓放开周身的灵力,专心捕捉周遭空气里细微的气息变化。
没片刻功夫,她眼神微动,心里已然有了一些发现。
不对劲,真的太不对劲了。
这片工地空旷通透,看着平平无奇,什么异常都没有,却悄悄飘着一缕淡得几乎叫人难以察觉的阴寒气。
这股阴气弱到极致,完全融进了空气里,普通人站在这里,顶多就觉得这块地方偏阴凉,只会当是高墙遮太阳的缘故,根本不会多想。
就算是普通的修行之人,即便是刻意凝神细查,也压根发现不了问题。
那日自己能察觉到这里的不对,也就是感知到了这股子似有若无的气息。
只是当时她只觉得是自己的直觉,并没多想。
她历经天洲大陆一千多年的修炼,神魂远比常人坚韧特殊,对阴邪、煞气这类晦暗气息,敏感度极高。
哪怕只是一丝丝残留的余温,都休想逃过她的探查。
现在明珠觉得就是这缕藏得极深的阴气,日复一日悄悄侵蚀木料、松动接口,神不知鬼不觉地造出破损痕迹,手段藏得滴水不漏,也难怪官府的人查来查去都查不到源头。
明珠微微蹙眉,揉了揉眉心,顺着这股熟悉的阴气,慢慢回想前世那些零碎又模糊的记忆。
前世的她,初入京城,心底自卑又自傲,整日满心满眼都是珠宝首饰、漂亮衣裳,满脑子只想着玩乐闲谈。
朝堂纷争、宫廷权谋、皇室气运这些枯燥又复杂的事,她半点兴趣都没有。
可如今静下心细细琢磨,还真让她想起了一点模糊的旧事片段。
前世她大伯登基、举办大典的前几天,她父亲的状态特别反常。
父亲平日里性子沉稳温和、遇事从容淡定,极少心绪郁结,可那几日却整日脸色阴沉、眉头紧锁,动不动就坐着发呆走神,还常常彻夜不回府,一直在外奔波。
那时候她年纪小,又只爱美贪玩,压根不懂朝堂的凶险,只当是新帝登基前公务繁忙,压根没往有人暗中搞事、暗算皇室国运这方面联想。
现在把前世的反常和眼前的怪事一对应、一串联,所有疑惑瞬间就想通了。
大概率前世那个时候,这处宫墙的脚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