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啦!”
她双手使劲拍着大腿,哭得撕心裂肺,颠倒黑白的话张嘴就来,卖惨卖得极其熟练:“当年侯府修建,我们老孙家掏心掏肺、日夜操劳,蹲在工地盯监工、跑前跑后忙活,半点好处没多贪!如今侯爷位高权重、富贵滔天,反倒翻脸无情,平白给我们安脏罪名、扣黑锅,这是要活活逼死我们穷苦人家啊!”
“真是富贵发达了就不把实心的穷亲戚当人看了!”
“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,怀胎十月好不容易生下来的女儿嫁了,本以为可以享福了,哪里知道是来被人戳脊梁骨的!”
“我早知道姑爷是这么一个没良心的,当年就不该从嘴里抠了那救命的粮食给你!”
“你个丧良心的!没有我们老孙家,哪里有你现在的富贵荣华?”
她一边哭,一边骂,声音大的让站在附近的人都侧目。
这时下人也把武昌侯夫人请了过来。
她双眼通红,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痕,明显是刚偷偷哭过一场。
亲眼看着自己亲娘当众丢人现眼、颠倒黑白、撒泼耍赖,侯夫人又羞又气,满心都是无力,只能无奈重重叹气,尴尬得手足无措,半句话都插不上,简直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庭院里被老婆子的嚎哭声吵得乱糟糟,孙家人邪眼看着武昌侯府的人,一个个的嘴角都挂了几分讥讽的意味。
就在这鸡飞狗跳的混乱时刻,明珠淡淡开口,声音清清淡淡,却带着极强的穿透力,瞬间压下所有嘈杂。
“别闹了。”
她斜睨着地上撒欢的老婆子,语气轻飘飘,威慑力却是实打实:“当着王府世子的面当众撒泼、扰乱公断,你胆子也太大了,冲撞了世子,就不怕祸从口出,掉了脑袋?”
这话堪称一键静音,老婆子的哭声瞬间戛然而止,跟被掐住喉咙似的。
她再蛮横无知,也分得清谁能拿捏、谁绝对惹不起。
明恒是昭文王府正统世子,王府嫡系,皇室中人,真要较真治她一个藐视权贵、当众滋事的罪名,她这糟老婆子十条命都不够赔。
方才还撒泼打滚的人,瞬间僵在地上,老老实实装鹌鹑,一动不敢乱动。
一旁的明恒看着这滑稽搞笑的场面,心里差点憋不住笑,面上却端得稳稳的,一脸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