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光,更是载入青史的盛世大典,容不得半分纰漏、一丝风波。
明砚半点不敢懈怠,打算先去书房整理完所有安保文卷、巡查布防图纸,稍后亲自带队绕城排查,把所有潜在隐患彻底掐灭在源头。
等明砚的身影彻底走远,门口只剩明珠和明恒二人。
沈括脸上那副吊儿郎当、闲散摸鱼的模样瞬间收得干干净净,快步凑上前,神情正经得不行。
他今天可真不是来串门玩耍的,是专程蹲点找两人帮忙的。
“你们可算回来了,我在这儿蹲得腿都快废了!”沈括揉着酸胀发麻的膝盖,压低声音,语气凝重,“孙超和那个老婆子,我凌晨就押回侯府了,这下彻底捅破天、闹大了。”
昨夜凌晨,他连夜把这两个祸害押回武昌侯府。
这等大事沈括也不管天是不是亮了,就直接把熟睡的父母和兄长从暖被窝里薅了起来。
他把前因后果、半点不漏全说了,还给大家看了他身上那个符咒破除之后留下的火灼的伤疤。
这一番爆料,再加上那老婆子和孙超的口供,直接把武昌侯府上下炸得人仰马翻、鸡飞狗跳。
武昌侯和世子听完全程,气得脸色铁青、浑身发抖,差点当场背过气去。
最崩溃的当属武昌侯夫人,真相入耳的瞬间,一口气堵在胸口,剧烈起伏,险些直接厥过去,又怒又寒心,满心都是错付的憋屈。
武昌侯尤其是感觉到心寒。
其实总体说起来岳丈家对他家也不算是特别好,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以前也没怎么看顾过他们家,甚至往来都不多。
但是他岳丈家当年只做了一件事情,便是让武昌侯感恩到现在。
当年他和夫人成婚第二年,就撞上了百年难遇的大饥荒。
那时候地里颗粒无收,遍地饿殍,百姓流离失所、苦不堪言。
他的父母没能熬过那场灾荒,双双饿死,只剩下他和怀有身孕的妻子,苦苦挣扎,眼看也要撑不住了,连腹中胎儿都岌岌可危。
也是走投无路了,他只能去隔壁村子求助自己的岳丈,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妻子和未出生的孩儿饿死。
那时候他岳丈是什么话都没说,也不说有粮还是没粮。
就在武昌侯自己都有点绝望朝家返的时候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