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的表率,怎么妹妹一回来,整个人就跟松了弦似的,居然带着人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溜出门,半点规矩都不顾了?
他憋着一肚子火气,从中午等到晚上,再等到深夜,又硬生生熬到凌晨,差点就要叫人去到处寻找了……
总算等到天边泛起微光,才盼回了晚归的兄妹二人。
明恒乖乖翻身下马,端端正正躬身行礼:“父王。”
明珠也站在兄长身侧,低眉顺眼地跟着见礼,瞧着就是个温顺乖巧的小姑娘,任谁也想不到刚才她出手制敌时那般利落强悍。
明砚垂眸看向二人,怒意都快藏不住了,嗓音沉了下来:“彻夜在外逗留,夜不归宿。明恒,你往日行事稳重,今日怎会如此胡闹?”
他是又气又无奈,好好一个靠谱儿子,怎么突然就没了正形。
他舍不得骂才回家的女儿,对儿子却是开的了口的!
明恒表面神色从容,可是心思却是转的飞快,妹妹那一手玄之又玄的手段是暂时要隐瞒,不然解释起来真的太浪费时间了。
等以后有机会再和父王细说也不迟。
他拱手行礼道:“父王息怒,此事都怪儿子,和明珠无关。”
他语气真挚,说得有模有样:“我身上一直压着一桩陈年旧疾,平日里看着无碍,实则时常气血不畅,隐患暗藏。日明珠归来,她在道观之中修习了道医,一眼就瞧出我的旧疾有复发的迹象。”
“她给儿子开了方子调养,京城各大药铺,也凑不齐对症的几味珍稀药材。为了稳住病根、调养身子,我才带着妹妹连夜赶往京郊药谷寻药。那边山野间常有难得的药材,只是路途遥远,一来二去便耽搁到现在,并非故意违抗规矩。”
这番话逻辑周全,既解释了晚归的缘由,又悄悄护住了明珠身怀术法的秘密,可谓滴水不漏。
明珠会道医的事情不用刻意的隐瞒,但是术法就有点玄,暂时不对外说。
明砚听完,脸上的怒气瞬间戛然而止,随即一扫而空。
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自责与吃惊。
他望着长子,心里五味杂陈。
这些年一直都在动荡之中,自己孩子身染旧疾多年,一直默默隐忍,他这个做父亲的,竟全然没有察觉。
往日只是一味夸赞儿子懂事稳重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