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炸毛了,瞪着孙超恶狠狠的问道,“你倒是变成侯府公子了?”
另一边,死里逃生的孙超彻底慌了神,再也没了往日的嚣张贪心,满脸悔恨与恐惧。
他连身上的蛇尸都顾不上推开,挣扎着爬起身,跌跌撞撞扑到沈括面前,满脸狼狈惨白,不停低头求饶。
“表哥我错了!是我胡说八道,在外面乱借用你的身份。我真的知道错了!我一时鬼迷心窍才做错事,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?我再也不敢了!”
他姿态卑微至极,连连磕头认错,只为了求沈括能心软饶恕他。
他知道平日里沈括这个表哥对他是最好的。
沈括垂眸看着他,心底五味杂陈,轻轻冷哼一声。
说实话,看着表弟这般凄惨狼狈、险些丧命的模样,他心底难免掠过一丝恻隐,也想就此揭过此事。
可转念回想,孙超背地里那些恶毒算计、刻薄心思,还有之前口不择言的阴狠话语,再想起明珠的叮嘱——这换运邪术不止会抽干他的气运、断送他的前程,更会要了他的性命,甚至牵连整个武昌侯府。
一瞬间,那点泛滥的恻隐之心、多余的圣母心软,彻底消散得干干净净。
亲情再重,也重不过自家满门安危,更容不得这般背主害亲、忘恩负义的恶行。
沈括面色彻底冷了下来,不再动容,眼神里只剩淡漠与疏离。
此时夜色彻底沉落,夜幕漆黑如墨,山间晚风寒凉,时辰已然不早。
明恒环顾四周,语气沉稳开口:“此地不宜久留,邪术一事牵扯甚大,拖延不得,我们连夜回京。”
三人迅速达成一致,当即找来绳索,将昏死的老妇人牢牢捆缚结实,又看管住惊魂未定、满心悔恨的孙超,将两人一并安置在孙超来世的马车上,勒令已经吓的瑟瑟发抖的车夫驾车调转方向,连夜朝着云都疾驰而归。
一路快马加鞭,赶回京城时已然是子夜时分。
整座云都夜深人静,万家灯火尽数熄灭,厚重的城门早已准时落锁紧闭,城墙上守卫森严,四下寂静无声。
寻常车马百姓,此刻根本无法入城。
明恒翻身下马,走到城门下,亮明自身身份。
守城将士听闻是皇室子弟深夜归城,不敢怠慢,连忙打开侧门放行。
车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