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好避讳的。
加上刚才诊脉过后,明恒已经彻底信了她的本事,明珠也懒得再藏着掖着。
毕竟以后自己想要治病救人,多半还是要出手的,有的时候明恒帮忙兜着也是一件好事。
今日她抢在苏轻语入京之前将明恒的顽疾给拔除,与明恒也没有了前一世的隔阂与嫌隙,苏轻语即便是来了,也难再有插手挑拨他们兄妹关系的机会了。
而拉拢一个人,最好的办法就是将自己的底牌亮给他。
她需要明恒全心的信任。
她很干脆地点头,语气平平淡淡,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样子:“嗯,我没乱讲。沈括身上确实缠了煞气,专门吞人的气运,而且这东西还会越长越凶,慢慢波及身边的人。”
换做以前,明恒听见这种话,铁定觉得是无稽之谈。
可现在回头捋一遍全程,从道观初见,到一路上接连不断的怪事,所有巧合堆在一起,细想之下只觉头皮发麻,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。
难怪沈括这几天倒霉得没完没了,简直像是被厄运缠死了一样。
明恒眉头微微皱起,追问了一句:“那今天街上那匹马突然受惊发疯,也是这煞气搞的鬼?”
“对。”明珠应得干脆,解释得十分通俗易懂,“之前在道观里,山上气场干净,压得住煞气,那煞气也不够强大。那时候就只缠他自己,顶多让他诸事不顺,影响不到旁人。”
“但我们下山都五天了,没了道观的气场压制,这煞气一天比一天重,早就开始往外扩散连累别人了。牲畜感知比人敏锐,马受惊,就是被这股煞气冲扰了灵性。”
明恒心里微微一沉。
原来今天这场差点伤人的意外,根本不是偶然,是早就埋下的隐患。
他正暗自琢磨着,刚要开口问,他们一直都和沈括在一起为何没有被波及。
明珠像是读懂了他的心一样,将眸光落在他腰间的香囊上。
这香囊是太后亲手给他缝的,他常年贴身带着,从没离过身,只是在路上明珠要看,便摘下来给明珠看了看。
没等明恒反应过来,明珠就伸手将香囊轻轻取了下来。
明恒愣了一下,刚想问问她要做什么,就见明珠指尖轻轻挑开香囊边角,从一堆香料絮里,摸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