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鲜活热闹的烟火气。
被谢云澜和谢云曦这么一打岔,明珠倒是失了看光景的兴致,只老实的和明恒一道坐在车里摆弄自己的手指。
武昌侯府二公子沈括骑马随行在队伍外侧,谁料他那出了名的倒霉体质,今日再度如期发作。
不知是被街边骤然响起的喧闹惊扰,还是途经动静刺激了马匹,他胯下的骏马陡然双耳紧绷竖起,昂首扬蹄发出一声尖锐长嘶,当场受惊失控。
马儿挣脱缰绳束缚,四蹄翻飞,不顾一切朝着密集的人堆疯蹿出去。
“不好!”沈括心头骤紧,脸色剧变。
他死死攥紧缰绳,用尽全身力气向后勒拽,拼命想要稳住惊马,同时高声朝着街上行人急呼示警:“马匹受惊!诸位速速避让!”
长街人流密集、街巷狭窄拥挤,百姓闻声纷纷慌乱躲闪,可人潮涌动,终究有路人来不及及时退避。
失控的惊马横冲直撞,狠狠撞翻了街边一处果蔬小摊。木质摊架应声坍塌,竹筐滚落一地,瓜果蔬菜四散翻滚,场面一片狼藉。
万幸这一撞并未直接伤及路人,可混乱之中,一名身怀六甲的孕妇躲闪不及,被狂奔的马身带倒,重重摔落在冰凉的青石板上。
下一瞬,刺目的血色缓缓浸透妇人的衣裙,顺着石板缝隙蔓延开来,画面触目惊心。
街边瞬间哗然四起,围观百姓惊呼连连,方才热闹喧嚣的长街,顷刻陷入一片混乱。
明恒闻声立刻掀开车帘,瞥见凶险一幕,神色骤然沉凝,当机立断沉声下令:“快!将这位夫人小心抬至就近医馆救治,动作轻柔,切勿造成二次磕碰!”
侍从不敢耽搁,小心翼翼将孕妇抬了起来,快步送入不远处的医馆。
一行人紧随而至,沈括好不容易拼死制服惊马,匆匆赶来时已是满头冷汗,满心愧疚焦灼,脸色难看至极。
片刻后,坐诊老大夫从内屋走出,面色凝重,连连摇头轻叹:“这位公子,恕老朽无能。这位夫人胎气不凝,大出血不止,气血衰败的太快,需要赶紧生产,将胎儿产下或许能保住一命。”
此话一出,在场众人心头齐齐一沉,围观百姓面露惶恐,低声唏嘘不止。
“那便去找稳婆来接生。”明恒倒是沉稳,说道。
他当即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