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,一切早已今非昔比。
如今大伯父登基大典在即,明家身居皇族高位,一言一行皆被天下人看在眼里。
京中无数大儒、世家权贵,个个盯着皇室动静,就等着挑出错漏、诟病出身。
若是让人听闻,皇室郡主张口闭口什么符咒鬼神阴祟之说,定然又会借机发难,嘲讽明家出身低微、粗鄙无学,不配身居九五、执掌天下。
想来也是明珠久居深山道观,日日听的都是那些方外闲谈,又是年纪小,见识浅薄,才会对那些鬼鬼神神的说法信以为真。
看来回京之后,他定要好好管束教导,磨磨她的性子,免得她口无遮拦,无端惹出是非。
明恒抬手轻轻按住她的肩头,语气温和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否定与告诫:“明珠,别胡乱说笑。”
“沈二公子前程大好,何来什么符咒煞气作祟?你久居山林少见世事,莫要被这些虚无缥缈的传言迷惑,更不可随意提及这些怪力乱神之说。”
望着兄长眼底熟悉的不信与无奈,明珠心底轻轻一叹。
果然还是这般。
大盛初立,明家根基尚浅,最是忌讳旁人诟病出身、言行有失。
前世她初入云都,便日日被各类规矩束缚,这不能说、那不能做,步步拘谨、束手束脚。
那时的她懵懂单纯、未经世事,分辨不出人心善恶,更看不懂京中世家的弯弯绕绕,整日战战兢兢,生怕行差踏错,给皇室、给王府落下话柄。
可即便她万般小心,依旧躲不开暗处的嘲讽与排挤,频频被人暗中拿捏言行诟病。
那段时日,她几乎被流言非议压得不敢见人,生怕一开口就出错,一做事就落人口实。
前世的委屈与惶恐历历在目,此刻想来,依旧让她心头微沉。
她不与明恒抬杠辩解,多说无益,索性走着看便是。
这等缠骨噬运的阴煞,看似无形无害,实则夺命无声。
若不及时根除,沈括怕是活不过半个月。
前世的她没有在修真宗门修炼出来的医道修为,不识玄门煞祟、不懂气运天机。
彼时跟着明恒归京,满心都是对云都繁华的好奇与憧憬,半点没看出沈括身上的异常。
她只记得,回京没过多久,京城便传出消息,武昌侯府的这位二公子沈括外